一直憋著的葉婉柔松了一口氣,交代道“是,我曾經在耀明集團待過,后來跟了張巍,我就離開了。至于張巍的錢到底哪來的我是真的沒有證據,但我一直懷疑和秦夫人有關系。”
“秦夫人耀明集團董事長秦垣的妻子盧孟月”宋舟確認問道。
葉婉柔點頭,“我在耀明的時候,規模沒有現在這么大,只有幾家娛樂會所。秦總和他夫人一直很恩愛。后來秦總談了幾單大生意后,公司也開始急速發展,他們兩夫妻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隔閡,甚至在我們員工面前也在吵架。”
她就是在發展階段離開的,因為不確定耀明是真的能擴大產業,還是老板給他們畫的大餅,而且在發展公司做事,真的太累了。
宋舟聽了許久,沒聽到錢的事,于是問道“這件事和張巍有關系嗎”
葉婉柔微咬下唇,其實她也有點不確定,“可能有吧。秦夫人就是在那不久之后莫名其妙失蹤的,報警也找不到她人,就是憑空消失了。張巍就是在那個時候突然有錢的,所以我才懷疑他可能知道秦夫人的下落。”
宋舟默然思索,這位盧孟月就是秦延的生母,如果說盧孟月的失蹤真的和張巍有關系。那么張巍投靠秦延,不就是狼入虎口
還是說張巍覺得比起秦垣,他的兒子秦延更靠譜或者,他以為秦延什么都不知道
多年前盧孟月失蹤,現在的秦垣也下落不明,他們都去哪兒了
“我能進房間看看嗎”江昔言詢問。他剛才一直在客廳打轉,沒有進入其他房間,因為沒有搜查令,他不能隨意進入。
葉婉柔猶豫了一會,還是點頭答應。
臥室收拾得還算干凈,江昔言檢查了房間里的擺設,沒發現問題后,仍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俯身趴在地上往床底看,也沒找到可疑的東西。
他自言自語,“如果要藏東西,那必須得是別人找到的地方。”
回想起客廳里高處的灰塵,江昔言抬頭往臥室高處看,只見衣柜頂格的深處有一個黑色皮包。
身高稍微矮一點,不刻意爬上去,很難發現它的所在。
他打開皮包,只見里面是一卷魚線、一雙絕緣手套和一把剪線鉗。
廁所門板底下的劃痕,沒有發現纖維,應該是光滑材質留下的,酒店地下餐廳的監控視頻線和電源線被人扯斷、剪開。
“原來東西都在這兒。”
江昔言低聲說了句,隨即將包拿給宋舟確認,看到包里的東西,宋舟立即反應了過來。
宋舟“很好,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好。”江昔言將物證裝進袋子。
臥室他查得差不多了,等白科長之后帶人過來復勘,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而他現在要盡可能快點找到線索,彌補之前耽擱的時間。
葉婉柔抓著脖子上的戒指,面容憔悴,嘆聲不絕。
宋舟不認為她是在懷念張巍,因為如果她真的很想找到真兇,更應該盡早找到警察,線索。
也不是一面痛哭,一面在意自己的裝扮樣貌是否得體。
比起張巍,她大概更愛自己吧。
在警員的協助下,江昔言打開了書房碎紙機的抽屜,“輕點挪出來,別散了。”
“好。”警員配合江昔言輕手輕腳地將抽屜放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生怕把里面的紙吹散。
碎紙中,有幾條格外顯眼,看著像是照片的材質。
江昔言將現場拍好照片,小心翼翼地取出碎紙里的照片碎片在白紙上試圖拼接。
看著逐漸具象的人臉,江昔言想到了一個人,“譚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