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作為顧問的許之慎明明可以不用來警局,更別提順手給他帶衣服。
不過許之慎好面子,他也就不戳破了。
“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回去洗個熱水澡。我去洗把臉。”宋舟特別囑咐了幾句,昔言出了不少汗,風吹多了是會感冒的。
沈恕披上衣服,也跟上宋舟的腳步,“我也去”
江昔言應了一聲,在場邊坐下,喝著水時神情看著有些憂心。
許之慎微思,坐在了他不遠處,“江警官,愿意聊聊嗎”
江昔言一愣,立即道“可以,但聊什么”
“聊什么都可以。”許之慎溫聲一笑。
江昔言默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忽而想起他一直挺在意的一件事,轉頭對許之慎問道“許教授,宋隊是不是對誰都這么好”
他注意到了,宋舟再給他遞水之前,特意捂熱了一點。
他之前只是在日記里提了一句胃不太好,宋舟就一直記得,他不知道這算是特殊待遇,還是人人都有。
許之慎意會,緩聲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如果他對所有人的好沒有偏頗,那你就不是最特別的那個。但宋隊對我們是客氣是禮貌,對你如何,你自己不明白嗎”
坐在一旁的辛映點頭附和,“對啊,宋隊對我們這些下屬都不錯,但我們只是下屬。”
從認識宋隊開始,他對誰都這么有禮貌、謙卑,仿佛沒什么脾氣,但他們也知道,這其實也是一種疏離的辦法,用禮貌來劃清界限。
宋隊不會小心翼翼地揣測他們的想法,打聽他們的喜好,所以結果顯而易見。
辛映說著,聽到手機在震動,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后,旋即起身走到一邊接聽,“喂,找我有事嗎”
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她隨后回應,“行,那你在門口等我一會。”
她回頭看向其他人,“我還有事,先走了。”
許之慎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也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想不明白,再來問我。”
他起身緩步走向了警局門口。他的專業不是研究愛情心理,但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吳意癱坐在地上,回想學生時代,他也是校級籃球隊的,但宋隊、沈警官一起打,真的太耗力氣了。
新來的江警官也是,看著純天然無公害的,小心思多得可怕,保不齊就被繞進去了,為了防他,幾乎耗光了他的力氣。
路南懷看著徒弟氣喘吁吁的樣子,偷笑了一聲,“打得挺好的,贏了不是嗎”
吳意突然感覺沒那么累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起師父的手,“師父,我教你打球吧,偶爾動一動,新陳代謝快一點。”
他記得師父一到冬天,手腳都是冰冷的,現在都快入夏了,師父的手還是冷冰冰的,這怎么行
“你見過我打球的,真不行。”路南懷為難道。
吳意“那我手把手教你,像你之前教我一樣。”
他不是學生里最優秀的那個,而且經常不聽管教,所有人都被帶教老師挑走了,只有他被剩了下來,準備接受調配。
是師父突然出現,指著他說,“這個人,以后由我來管。”
有不少老師勸師父,說他是學生里最皮的那個,師父性子這么軟,管不來的。
他偏偏就是不服管教,那些人越是看他不順眼,他就越跳。
他們都說師父管不了他,那他就自己把刺了,乖乖做個聽話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