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面對耀明集團的壓迫,唐婳幾乎沒有猶豫地答應了家里的建議,用自己去換辛家的庇護。
時至今日,唐家之所以還能固若金湯,恐怕也有唐婳的手筆。
唐婳輕聲笑了笑,直言道“呂叔叔,我出嫁的時候,您是送過禮的,想必很清楚我夫家是誰,也知道他的女兒是做什么的。”
呂軒當即意會,“你這在替警方游說”
他的聲音頓時冷淡了許多。
“是。”唐婳并沒有否認,呂軒沒有馬上掛斷電話,就說明他其實也在左右搖擺。
于是她緩聲道“呂叔叔時間寶貴,晚輩不便叨擾,只說一句。在絕對實力面前,再堅固的大廈總有傾倒的一天,到那時,您正擁護的東西,還能庇佑您嗎”
不僅僅是因為辛映,而是她一直相信國家的實力,也許警方辦案會受到阻力,但不管是一個月、一年、十年,或者是更久,只要真相未被解開,正義之炬,會代代相傳。
為了眼前的虛假繁華,把余生都搭進去,才是最荒唐的事,她想呂叔叔會明白的。
電話掛斷,呂軒握著手機的手緩緩垂下,再一次望向桌角的立牌,陷入了沉思。
警局辦公室內的蘇眠正看著單棠粉絲發來的視頻,突然聽到林越桌上的座機響了一下,他本來想幫忙接的,但電話剛響了兩秒,對方就給掛了。
“打錯了”蘇眠納悶。
想著,他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繼續按著快進鍵。
按照拍攝魏辰勻直拍的視頻位置,大部分是在舞臺前排,切鏡頭的時候,很大概率會拍到,但是粉絲拍攝的,很多也是對著她們的偶像拍,很少往臺下看。
“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嗎”蘇眠困惱地鼓囊著嘴,突然看到郵箱又收到一份郵件,是之前那個高雙發來的。
“您好,我翻相冊找到了一張阿棠哥哥背對觀眾席,和我們這些粉絲的大合照,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索性也發給你吧”
附件是一張高清大合照,是明星單棠站在舞臺上,背對著粉絲。
魏辰勻是伴舞,他需要走位,所以即使是直拍,難免也會拍到其他人。
于是蘇眠根據這些視頻里偶爾出現的單棠身上的穿著,鎖定了這張大合照具體是一場演唱會。
然后根據直拍的拍攝角度,就能找到那個一直拍魏辰勻的人。
“視頻拍攝是在泡泡機前的位置,那就是合照里的”蘇眠放大合照,按照角度尋找,最終鎖定了一個人。
待他看清楚這個人的長相,頓時愣了一下,“怎么是他”
宋舟正協助物證科在商場尋找線索,在收到蘇眠發來的消息后,停在了原地。
感覺到宋舟的異樣,江昔言也停下腳步,轉身問道“怎么了”
宋舟將手機遞給了江昔言,“蘇眠發來的。”
聽到是隊里發來的,白涯也湊過來看,看清照片里的人后,他既覺得驚訝,又覺得不無道理。
“他作為魏辰勻的經紀人,直拍好像不奇怪。”
江昔言也很快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于是指了指經紀人殷葉帶著的手表,“你看他的手表,和這個像不像”
他說著,拿出電梯監控拍到的畫面截圖,案發當夜1點上樓的男子,在按電梯時手腕上就帶著個類似手表的東西,但因為其有意遮擋,監控僅拍到手表的邊框。
可放大照片看,殷葉手上戴著的手表邊框細紋和監控拍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宋舟也注意到這個線索,而且,殷葉在托舉相機時是左手受力,也就是說,他是個左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