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的確有設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是等到金鐘玄真的承認時,她還是皺起了眉“我假設說,每次你過來時,都是持續在看心理醫生情況下的狀態”
金鐘玄沒有說話,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這下子她就更加無奈加生氣了。“誰推薦給你那心理醫生的你不覺得你的狀態不對么起起落落的,你當是潮汐么”
一想到金鐘玄都已經暗中求助心理醫生了,結果卻因為專業性不怎么樣的心理醫生而耽擱了這么久,她就很想問候那不靠譜都介紹人。
但金鐘玄卻道“是同樣在那里治療的朋友介紹的。”
蘇酥高漲的情緒一下子撲滅了。
同樣在那里治療的朋友那就說明,對方覺得那心理醫生有效果,才會介紹給金鐘玄的,而不存在故意坑害他的想法。
可就是這樣,她才覺得可怕。除了金鐘玄,可能還有更多的需要幫助的人正在緩慢得下滑,卻以為自己抓住了往上爬的繩索,這遠比放棄自己可怕得多。
她覺得自己的喉嚨莫名得干澀,咽了咽口水,這一晚上第一次心平氣和得將治療崔雪理的那位心理醫生的資料說了出來。
很多是當初小姨告訴她的,也有些是后來崔雪理說的,當然也有她后來在網上查到的些許公開信息。所有的這一些匯聚在一起,她只是希望金鐘玄能認真思考,比較兩個心理醫生的作用,選擇更適合他的。
金鐘玄沒有立即回復她,垂下眼簾,站在那里安靜得思考了一會,才和她道“我能過幾天再回復么”
“可以。”蘇酥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還是盡快,心理問題還是早點治療,早點放心。”
“嗯。”金鐘玄輕聲應了一聲。
而后他就離開了,連夜宵都沒吃。
蘇酥擔心得等了兩天,然后在第三天晚上得到了金鐘玄的答復。
他決定換一個心理醫生。只是他不能像崔雪理那樣停工一年去進行心理治療,只能在通告的間隙往返于滬城與首爾之間。
但這總比選擇之前那個不靠譜的心理醫生要好。
“不過”最后,金鐘玄的語氣有些遲疑,停了幾秒后,他才繼續往下問道,“餐館介不介意接待一下我的老板”
“莫”
“嗯,就是我的經紀公司的社長,他想過來和老板娘你聊聊。”說到這里,蘇酥已經完全聽出來金鐘玄話語中的笑意。
雖然不懂一個經紀公司的社長為什么要跑她這里來,但她看了眼a,應道“來唄,有生意上門,我為什么不做社長應該很有錢的吧”
“嗯,是的。”
番外心理醫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