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朵,燭龍這個廢物,牛奶喝多了還吐奶,無語死靈了,簡直了,怎么會有那么廢物的龍。
華裳走近女廁,將燭龍扔進洗手池打開水龍頭讓它把自己洗干凈,然后自己在另一個洗手池把手腕上的牛奶洗掉。
洗完將燭龍吹干重新戴在手腕上,回去的路上燭龍嘴里罵罵咧咧那個牛奶有問題,你回去一定要把這個牛奶舉報了龍喝了都吐奶,人類喝了還不得要命啊
華裳看了眼燭龍小趙和小狗仔喝了都沒問題,就是你不行。
燭龍氣得嗷了一聲,剛準備反駁,看向路過的包廂道停,我剛剛看到了那個人類。
華裳腳步一頓,低頭詢問哪個人類
燭龍想了想道那個實驗家
華裳后退了兩步,從門縫里果然看到了那個實驗家。
晦氣。
實驗家此時正在和朋友聚會,華裳和燭龍的聽力都好,此時集中注意力去聽他們的對話能聽得很清楚。
有人看著實驗家問“你15號實驗品,是不是最近有點火的馮可諾。”
實驗家起來是個很白凈斯文的人類男性,戴著眼鏡,聽到朋友的問題,將口中的煙圈吐出來“對。”
有男人開口笑著問“看到自己實驗品偏離實驗目標,有什么感受”
實驗家皺眉,嘆口氣惋惜道“要是知道當初十五號和穆晴晴一個圈子的,實驗力度應該更大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人都為你自殺一次了,這個實驗力度不算小,不過就是出現了穆晴晴這個不可控因素吧,太可惜了。”實驗家的狐朋狗友喝兩口酒,話語中含著心疼。
實驗家聽到朋友的話沒有回答,輕笑一聲,而后靠在凳子上看向一個女孩問道“馮可諾和你關系挺好,是嗎”
那個女孩不知道實驗家問這個話什么意思,遲疑了兩秒還是點點頭“之前在我們這個圈子的時候,和我關系還行。”
實驗家哦了一聲,問道“據我所知,馮可諾被我拋棄后,自殺前那一段時間消費水平并沒有降低,她是不是去”語氣意味深長,其中的暗示更是明顯的不得了。
女孩聽到實驗家的問題,臉色一僵,尷尬笑了笑道“這個我不太清楚,她和你分手后我們就不聯系了。”
旁邊的狐朋狗友嗷嗷亂叫,“這有什么不清楚的,一想就知道是下海人盡可夫了吧哈哈哈哈哈”
實驗家聽到旁邊朋友的話,臉上的惋惜褪去,嘴角笑容中帶著自得,“可能是吧。”
華裳敲了敲門,沒等里面的人回答,直接推門而入“你們好。”掃視了包廂里面的眾人一眼。
包廂門被突然打開,里面的人都是一驚,“華裳”
華裳點了點頭“是我,剛剛路過你們包廂,聽到了一些言論。感覺有點巧,因為你們好像在討論我朋友。”
見到只有華裳一個人后,包廂里的人放松了些,一個男人看向華裳笑道“你和一個人盡可夫的公交車做什么朋友,來和我們做朋友啊哈哈哈哈哈。”
旁邊男人搭話笑著開口,語氣里滿是惡意和諷刺
“華裳人家學的是傳統文化,估計不知道人盡可夫和公交車。”
華裳看向那個男人,語氣冷淡“人盡可夫這個詞我學過,本意為一個女子,是人人皆可以為其丈夫的,也表現出了女子在母系社會時候的地位。”看了一遍在座的“你們說,我解釋對嗎”
包廂內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下意識看向實驗家,實驗家站起身剛準備開口,華裳道“不過我一般接受的都是傳統教育,人盡可夫這個詞意思我知道,有句話的意思我不清楚,可以請你們指教一下嗎”
包廂里氣氛有些沉默,最后還是實驗家站出來開口“你說。”
華裳抱著胳膊靠在門上笑道“我還是從網友哪里聽說的呢,這句話是說話吊吊,牛子小小,我雖然理解不太明白,但是好像很符合你們,既然那么符合你們,那能麻煩你們幫我解答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