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應了一聲“好,謝謝您。”
編劇看著華裳側臉輕笑“不用謝。”
男演員出了戲,走過來和華裳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蘇敬延,未來一段時間多多指教。”
蘇敬延性格看起來比較沉穩
。
華裳回道“我是華裳,未來一段時間麻煩您了。”
蘇敬延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談不上麻煩,互相照顧。”說完蘇敬延指了指化妝間位置“我要去收拾一下準備下場戲,等會見”
華裳側身讓開位置“再見。”
蘇敬延進去補妝的時候,剛好到了華裳的戲份。
柔弱的女孩靠在一個黑色的籠子里,身上白色的裙子上沾染著鮮血,坐在籠子里看向警察的神情麻木眼神空洞。
飾演警察的一個小姐姐,在同事將籠子打開的時候,慢慢走進籠子道“我叫徐婉,你好。”
籠子里的女孩看著進來的徐婉,眼里閃過一絲茫然,徐婉小心翼翼伸出手道“我帶你出去。”
女孩身體往后縮了縮,徐婉沒有動,依舊伸著手看向女孩。
女孩直直盯著徐婉的眼睛看了十幾分鐘,然后才抬起手,慢慢將手放在徐婉手心。
徐婉握住女孩的手,上前靠近了一些,見女孩身體微微顫抖但是并沒有躲開,直接將女孩公主抱起來走出牢籠。
邁出牢籠的一刻,導演在旁邊大喊“卡。”
“不錯,辛苦了,等下大家再補兩個鏡頭,華裳表現可以,去準備一下下場戲。”
醫院里,徐婉和同事聽著醫生的話緊皺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她現在失憶了是嗎”
醫生點頭“對,而且按照她現在的精神狀況來說,她也沒有獨自生活的能力。”
徐婉聽完點了點頭“好,謝謝。”
醫生離開后,徐婉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微微蹙眉,輕輕嘆了口氣。
在女孩住院期間,有徐婉的同事過來做筆錄,但是不管問什么女孩都一個字不說。
徐婉在同事離開以后也不問女孩什么問題,只是每天下班后會過來給女孩送家里人煮的湯,會坐在病床前給女孩切水果。
女孩子不是她的責任,她也沒有義務做那么多。
但是,在籠子里的女孩朝她伸手的瞬間,她好像就再也沒有辦法甩開女孩的手。
女孩的身體慢慢轉好,徐婉換下了警察制服,穿著舒適方便的運動服正在彎腰收拾東西“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平時住在家里,你就先跟我回家好不好如果住不習慣,我再帶你出來租房子。”
說完徐婉頭也沒有抬繼續收拾東西,她已經習慣自言自語把做好的安排給女孩講一遍,并不期望得到女孩的回應。
“好。”大概因為很就不說話了,女孩的聲音有些沙啞。
徐婉驚喜地看向女孩,快步走到女孩面前蹲下“你說話了”語氣里滿是驚喜。
女孩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徐婉沒有再說話,徐婉也不失望,笑瞇瞇道“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問完這句話,徐婉等了五六分鐘,女孩再次開口“清瀾。”
“你叫清瀾是高會端思白雪,清瀾遠泛紅蓮。的清瀾嗎”徐婉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女孩問。1
女孩伸手摸了摸徐婉的臉頰,抿著唇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