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剛接通,另一頭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然然,怎么突然回來了,以后還走不走了”褚世杰有些激動地問道。
許悠然瞪著眼睛對著話筒說道“你這家伙能不能正經點,別那么肉麻行不行,中午吃的泡面都要吐出來了。”許悠然鄙夷地說道。
褚世杰倒是不以為然,“我們家然然還是這么有個性,你這會兒到哪兒了我已經到杭州東了,一會兒開車帶你回去。”
聽著褚世杰那命令式的語氣,許悠然也懶得和他計較。自從畢業自己離開杭州后,平時雖然回家,卻不一定能碰到。每次這個家伙都說自己不夠哥們兒,偷偷的來,偷偷地走,再說自己哪有偷偷地,只是大家的時間不湊巧罷了。
“今天你不是在上班么,是不是爺爺告訴你我要回來的”許悠然一猜就是有人通風報信,要不每天那么忙的褚世杰哪有時間來接自己。
褚世杰是做it行業的,說白了就是程序員,用行業話來講就是碼農。每天都是九九六,基本上也就周日休息一天,休息的這天也可能被征用去加班什么的,自從畢業基本上就沒有怎么休息過。今天這么難得的來接自己,許悠然也感到很是意外。
褚世杰嘿嘿一笑道“我也是剛巧休息兩天,正好聽爺爺說你要回來,今天來這邊辦事情,順便接你回去。”褚世杰其實早就到了,只是不知道許悠然的車次,怕來晚了,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好吧,我估計還要半小時的樣子,你先找地方休息會兒,等到了我給你打電話。”許悠然看了看時間說道。
掛斷了電話,許悠然看著通訊錄發起了呆。
從小到大這家伙就和跟屁蟲一樣,上下學都要跟著自己。幼兒園是一個班,小學也是一個班,初中依舊是一個班,高中的時候兩個人選了不同的專業,卻又考進了同一所大學。
兜兜轉轉仿佛十幾年的生活里彼此總是在一起,畢業后自己想去北京,而褚世杰的父母卻給褚世杰介紹了一家國企工作。
許悠然走的那天,褚世杰沒來送許悠然,只是給許悠然發了消息,說是自己見不慣這種離別的場景,讓許悠然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感覺不適應回來就行。
第一次少了這個跟屁蟲,許悠然還是有些不適應,陰天下雨也少了一個送傘的人,下班后也少了一個一起吃路邊攤的人,吵吵鬧鬧的生活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眼睛不由得濕潤了起來,許悠然現在明白那時自己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一直被褚世杰這個哥哥照顧,在呵護的羽翼下成長。如今自己也可以面對風雨了,內心中也充滿了對褚世杰的感謝。
學生的歲月就如同那剛剛封壇的酒,那些桀驁不馴和真摯的情感都沉浸在酒中,隨著時間的流逝,愈加得芳淳,讓人每每回憶起時,總是不由得沉醉其中,感嘆那些歲月的崢嶸,也感謝那些陪伴自己成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