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好像生氣了”虎杖悠仁看著場內的兩個人喃喃道。
因為伏黑惠戴的面罩,所以伏黑甚爾恐怕并不能認出他是誰,而且一旁還有一個伏黑惠,伏黑甚爾就算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和他打斗的那個家伙也是伏黑惠。
虎杖悠仁其實有些擔心,因為伏黑甚爾的戰力可是能和五條老師一戰的,漫畫里的伏黑也被打的很慘。
伏黑惠看了看擔憂之心流露言表的虎杖悠仁“你們好像知道很多東西。”
虎杖悠仁眼鏡閃亮“難道,你們是未來的我們嗎”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也不算吧,我們的進度應該差不多。”
“那家伙”伏黑惠向不遠處的戰場看去,“真得是”
虎杖悠仁點頭“是你爹。”
伏黑惠
虎杖悠仁“噗”
不遠處的伏黑甚爾和伏黑惠打得有來有往。
伏黑甚爾不知道對面的人是他的兒子,只以為是來自禪院家的人,而他天生就和禪院家不對付。
伏黑惠滿腔怒火想要揍這個人渣一頓,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盡管他并沒有受傷,但是之前和夏油一脈的戰斗,還是損耗了他不少體力。
而伏黑甚爾也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他的余光掃過遠處的伏黑惠,那個少年的樣子讓他很在意。
不,應該說,他想過去確認那是不是惠。
但是眼前這個禪院卻讓他十分煩躁。
伏黑甚爾再次躲過了伏黑惠的攻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小鬼,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伏黑惠擦了擦嘴角“是嗎,我也是。”
“領域展開”伏黑惠雙手交叉,神情異常張揚,“嵌合暗翳庭”
“什么”
伏黑惠看了看虎杖悠仁“你們那邊那個我,已經學會領域展開了”
虎杖悠仁癡呆“啊我也不知道。”
伏黑這家伙真是不吭不響憋了一個大招出來啊。
伏黑惠確實很早就開始研究領域了,甚至就此被五條悟抓走訓練了許久,他現在勉強可以展開完整的領域,但是他不知道這對伏黑甚爾是否有用。
伏黑甚爾沒想到這個禪院家的小子,竟然會這個,確實心中一驚,不過也就有些驚訝罷了。
如果可以把每個人的戰力都分解成面板,那么伏黑惠一定是成長a。
“有意思”伏黑甚爾的腎上激素飛增,他只針對強者,而現在的伏黑惠在他眼中,也稱得上一句對手。
伏黑甚爾很激動,但是伏黑惠卻突然收了手,展開一半的領域頓時破裂。
伏黑惠看著眼前這個家伙,突然心中冒起一股無名之火,他不愿意承認自己是在為這個人渣生氣。
伏黑甚爾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人在生氣,但卻沒有殺意。
“喂,你還打嗎,不打我還有事。”伏黑甚爾朝不遠處招呼,“那邊那個海膽頭的小子。”
“你叫什么。”
海膽頭
兩個伏黑惠的臉同時臭了下來。
伏黑甚爾完全不在意,反正他就是確定一下,至于對方生氣,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再說了,老子叫兒子,有什么問題嗎
而且他也不會告訴對方自己叫什么。
他這種人活著的時候是人渣,死了還要被喚回來浪費空氣。
他記得自己在死之前,將惠托付給了五條悟,但是誰知道那家伙靠不靠譜。
等他確定完了,馬上就走。
伏黑甚爾完全沒有防備伏黑惠,坦坦蕩蕩的把后背露給了他,仿佛是看不起他一樣。
也是,除了五條悟和他自己,誰能殺死一個天與暴君呢。
就是因為這樣,面罩下伏黑惠的臉愈發陰沉,也不知道是因為伏黑甚爾對自己的不在意生氣,還是伏黑甚爾蔑視他而氣憤。
伏黑惠黑著臉摘下來面罩,然后朝面前扭頭的男人喊道“喂”
伏黑甚爾漫不經心的回復,連頭也不回“別鬧,禪院家的小鬼,叔叔我還有事,沒工夫和你繼續鬧。”
“我不姓禪院。”伏黑惠沉沉地望著他的背影,“我姓伏黑,伏黑惠。”
伏黑甚爾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后迅速回頭,那力道仿佛要把自己的脖子擰斷了似的。
“伏黑惠”伏黑甚爾眨了眨眼。
等一下,這個是他兒子,那遠處那個是什么
在他死亡的時候,他兒子有絲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