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彩“擺在門口是挺明顯的,想忽視都難,還不會占里面的地方。”
“月餅攤子從早擺到晚,指定能賣出去。”她不愁賣不出去。
八折活動以后,食堂日收入處于兩百上下,能穩在180以上。
岑彩在食堂待了三四個半天后,不再久留,吃過早飯和丈夫一起離開,十一點食堂開門過來,自己吃過午飯,給丈夫打包好就走。
晚上夫妻兩人一起到食堂吃飯,基本不出現在后廚和辦公室。
公婆不干涉食堂的生意,每天過來吃飯,沈立秋也不專門招待了,該做什么做什么,維持自己的步調。
鍛煉身體比賣月餅更早開始,沈立秋不抗拒鍛煉身體,只要他說開始,她會按他說的做,只是結束后絕對會找補回來。
“立秋,別看小人書了,快睡覺。”躺在被窩里只露出個腦袋的楊東對靠在床頭看小人書的沈立秋說。
沈立秋不聽他的“我就看。”
“眼睛容易看壞,白天在辦公室看,晚上在家就不看了好嗎”他家立秋太過沉迷小人書了。
晚上折騰了那么久,還有力氣找出小人書看。
沈立秋剛“教訓”了楊東,氣焰正盛,根本不可能聽他的。
聽他一直在耳邊念叨,干脆封嘴。
用嘴堵住嘴。
吻了半分鐘,把楊東吻迷糊了,沈立秋繼續看小人書。
楊東清楚自己沒被吻迷糊,腦子突然空白是真的,想說的話一時說不出口。
之后他要說話,都被她以吻封口,來回四次了,他終于忍不住“立秋,要親吻就專心親吻,你老是不專心,親個幾秒離開,我很難受。”
沈立秋剛好看完一本小人書,起床把書放好,上個廁所回來滿足他的心愿。
這次關燈了,她能專心,他暫時不念叨小人書的事情。
月餅開始售賣,比較喜歡吃油皮月餅的楊東,對于酥皮的梅干菜月餅非常喜愛。
梅干菜月餅能叫月餅嗎
不就是月餅大小的梅干菜餅。
吃了梅干菜月餅之后,他不再有任何疑惑,梅干菜月餅就月餅吧,味道好無所謂了。
“你們還賣月餅啊,月餅也有試吃”魏水清早上來吃早飯,看見食堂大門前老大的月餅招牌,一個大攤子,忍不住走到攤前詢問。
支起沒多久的攤子,沈立秋身為領導,自然也在“有的,你看,簽子插著的就是試吃,你是我們的老客人了,送你一個梅干菜月餅。”
她拿出單只裝的酥皮梅干菜月餅給她。
魏水清的確是食堂老客,每天光顧,都不知道她的錢包能不能撐住。
他們食堂的小姜每天兩塊錢餐補,在一周最后一天都要自己花錢買飯吃。
魏水清實際上也在控制,控制每天飯錢不超過一塊,一天內在食堂最多吃兩餐,不能三餐都吃。
在食堂吃素,不吃葷的話,兩頓能控制在五毛錢以內,奈何根本沒辦法忍住,偶爾吃頓葷的解饞,不頻繁就好。
要賣月餅,沈立秋又招了個收銀,也是個年輕姑娘,和小姜能處得來,新來的收銀小趙比小姜文靜許多,等月餅結束后,她就開始和小姜換班收銀。
收到一個梅干菜月餅,嘗了試吃的月餅,魏水清沒花錢買月餅,和老板說了聲謝謝,進去食堂吃早飯。
魏水清的性子沈立秋了解,對她只試吃不買的行為并沒有多少想法,今天只要是眼熟的老客人,都會送單個裝月餅。
食堂開了沒半個月,說老客也有點夸張,幾乎都是她賣涼拌菜期間跟過來食堂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