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明年上半年你待在家如果覺得憋屈,要告訴我,我好改了,還有鍛煉身體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忙到沒辦法給你安排,太忙的話,等去省城安穩下來再說。”
“好的,就按你說的來。”他上班,她待在家,他哪能知道自己有沒有在鍛煉身體。
鍛不鍛煉,全由她自己說了算。
時間很快轉到年底,沈立秋要離開食堂。
她走的這天,食堂歇業半天,給她開了個歡送宴。
歡送宴楊東也參加了,等結束,沈立秋楊東和沈立夏一起從食堂出來。
楊東拿著沈立秋的東西,屬于她自己的東西全被她收拾好帶走了。
“你哭個什么勁。”沈立秋看弟弟立夏在哭,說他一句。
沈立夏用手擦掉眼淚“姐,我難過,你以后要走了,食堂里就沒我的親姐了。”
“你親姐還活著呢。”說得她好像要死了。
“沒幾個月你就要去省城了,我難過。”沈立夏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工作了到底也只能算半個大人,分別的時候傷感挺正常。
楊東不太擅長安慰立秋以外的人,見小弟哭了,還是努力措辭一番安慰他“立夏,我們過年會過來拜年的,平時有空時間也會回來縣城看看。”
“你姐夫說的沒錯,我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縣城,你在食堂要加油干活,別給姐丟臉。”東哥都安慰他了,她不好再在這種時候傷害一個小男生的心。
她除了有點惆悵,沒別的感覺。
沈立夏還是止不住掉眼淚,夫妻兩人把他送到家里才回他們自己家。
路上楊東對沈立秋說“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立夏反而是最容易難過的。”
他沒多大感覺,今天之前立秋就在他耳邊倒數上班結束的日子,非常想放長假,迫不及待的程度。
她在等著這段“長假”,恨不得早點到來。
沈立秋“我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哭,他最喜歡說我壞話,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我現在都記得和你談對象的時候,他說我可怕,說看到我的樣子要做噩夢,叫我正常點沒談過對象的臭小子。”
楊東想起他們談對象的時光“那時候立秋的確不正常,我和你相處十幾年,看著你長大,潛意識里覺得你好像不該是這樣的,但我不是立夏,我是一個喜歡立秋的人,很容易被立秋迷惑。”
真被迷惑了,迷惑到覺得立秋只是三年沒見到他,變得膽小害羞。
事實上立秋沒有膽小害羞,完全走了相反的路子,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沈立秋“還好東哥不是不解風情的人,我的媚眼沒拋給瞎子看。”
“說起瞎子,立秋,我覺得你以前好像對我裝瞎來著。”
聽他算舊賬,沈立秋不心虛“以前我年紀不大,你年紀也不大,還想著娶我,實在太成熟了。我不喜歡瘦男生,跟你說很多遍了,我胖,瘦男生讓我非常自卑,大腿都有你的兩根粗了,還比你重東哥要是不那么瘦,就換我偷偷喜歡東哥了。”
她說真的,東哥長得不難看,他很瘦的時候也能說好看,就是太瘦,讓她忽略了長相。
不光大腿,她臉都比東哥的大上一圈。
現在想起來依舊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