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和誰在一起,淘汰的時候我在房間睡覺,剛睡過去就聽到廣播。”顧星辭忙撇清自己,“和我可沒有關系啊。”
“我在洗澡,輕瑤在聽歌。”季楓一并幫晏輕瑤也解釋了。
晏輕瑤點頭,“是的。”
“有人能互相證明嗎”陸嶼宵問。
“沒有,我們一人一個房間,哪有人證明。”顧星辭挑眉,“小陸總這是懷疑我們三個,怎么,就不能是別墅的吸血鬼出來,吸了霍池”
“別墅要有吸血鬼,早就可以出來,昨晚那么好的機會不出來,偏偏這會天光日亮的出來,這合邏輯嗎”葉醒反問。
“那也可能是楚韻含偷跑出來啊。”顧星辭又道。
“你這樣一直狡辯,比楚韻含還讓人懷疑”葉醒懷疑的打量他,“你今天怎么話這么多”
“我哪天話少了”顧星辭莽起來連自己都黑。
葉醒想想也是,但還是懷疑他。
“我們可以從邏輯上來推斷。”季楓道,“首先,事情發生在二樓,我們可以假設霍池被淘汰后第一時間廣播播報,從時間上推論,只在同在別墅的人有機會淘汰霍池,葉醒和嶼宵可以不列入考慮。”
“霍池淘汰時我在洗澡,頭發可以為證,淘汰后我又是第一個到走廊的,輕瑤隨后出來,星辭最后”
“你頭發濕也不能就排除啊”顧星辭急不可耐的打斷他,“你可以淘汰霍池之后再弄濕,故意來這一套啊”
“你看看這濕水程度,是十幾秒就能弄濕的嗎”季楓又撥弄一把濕發,就差湊在他面前給他看了。
顧星辭頓了頓,沒想到話反駁。
“你今天有點奇怪”陸嶼宵屈指抵著下巴,似笑非笑,“你好像一直在強調頭發。其實真要想做成這個效果,也不是沒有時間,淘汰霍池的人事先必定有計劃,可以在決定淘汰前就弄濕頭發。”
“這樣時間也夠,還有證劇可以撇清自己”葉醒跟上陸嶼宵的思路,看著季楓的目光越發微妙,“顧星辭話多是日常,你今天話多的似乎不太正常。”
“還一直在強調頭發”顧星辭道。
“”季楓。
“”晏輕瑤。
本來做了壞事心里特別緊張,表情都靠演技努力在維持,沒想到戰火就這樣燒到季楓身上,全程忽略她。
晏輕瑤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幸災樂禍。
“奇冤啊好嗎”季楓覺得不可理喻,“我干嘛要欲蓋彌彰,這種事本來就容易招致懷疑,你覺得我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聰明人也可能犯低級錯誤,這是概率問題,不是絕對問題。”葉醒瞇了瞇眼睛,“也有是可能兵行險招。”
“”季楓。
“季哥,我看你就認了吧。”顧星辭站在臺階上方,睥睨著季楓,“坦白從寬”
“我坦白什么坦白就不是我做的。”季楓縱是在這種情況下,也絲毫不慌亂,理性的辯駁,“欲蓋彌彰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你們懷疑我可以,但不要忘了,做賊心虛的人也可能會老實不出聲,生怕一句話說錯”
他話沒說完,剩下三人不約而同把目光轉向晏輕瑤。
“”晏輕瑤。
糟了,季楓暗道,他只是理性分析,沒想到卻把瑤瑤給影射了。
這怎么能行,季楓忙往回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瑤瑤是不可能的,不會是她。”
“那就還是你了”顧星辭也不想往晏輕瑤身上懷疑,于是又把矛頭對準季楓。
季楓第一次嘗到百口莫辯的感覺,為了晏輕瑤沒有再辯,“你若一定這樣想,我也不想再多解釋,大不了下次投票你們全投我,把我關起來。”
監獄關押,即是對吸血鬼的桎梏,同時也是對人類賓客的保護,季楓也是在事發后才想到這一點,對于他們的懷疑并不是很在乎。
葉醒也突然意識到這個道理,說,“算了,先去霍池房間看一看吧,離下次投票的時間還早,沒有必要在這浪費時間。”
霍池的房間,和晏輕瑤匆忙離開的時候相比沒有變化,大家進門后,葉醒他們便發現飄窗上放著的外套。
季楓伸手拿起來,檢查了一番,發現拉鏈上面銀器還在,心里有了計較。
“想來是有人騙霍池把外套脫下來,才能淘汰他,霍池對此毫無防備,就中了招。”季楓理性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