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陸嶼宵忽又坐回來,睨著她,“那晚是許意清邀人,在酒店包廂,不光那個蓮蓮,還有另外幾個小明星坐陪。”
當時陸浩也在。
陸浩那人年輕時就玩的花,年歲大的越發變本加厲,每每喝醉更是突發其想。
那晚就因為喝酒上頭,陸浩非要在場坐陪的兩個小女星表演脫衣舞,要脫得干干凈凈那種,然后讓他用牛奶淋滿全身。
許意清玩的開,高聲叫好,一時間幾個紈绔子弟全都起哄。
以往這種場合,陸嶼宵這時也就撤了,但那晚他也有些喝醉了,看著陸浩控制不住心煩,直接叫停把所有女人都趕了出去。
他很少在公眾場合發脾氣,許意清當時也被嚇了一跳,再不敢亂來。
后來
陸嶼宵是被許意清送回家的,倒也沒有醉到人事不醒,只是酒精到底影響了他的判斷,才會對那晚的事這么模糊。
如今回憶起來,陸嶼宵便撿著能說的一些解釋了,末了道,“她估計也是被迫拉過去的,沒意愿靠此上位,被逼著跳艷舞嚇到了,才會感激我當時趕她們出去。”
只是道謝用錯了方法,實在惹人誤會。
晏輕瑤覺得,蓮蓮對陸嶼宵應該是有點好感的,面對解救自己的傾慕之人,才會露出羞赧的一面。
不然,大大方方道謝就好了。
“你是不是覺得,能和許意清交朋友的人,都要像他一樣”陸嶼宵似笑非笑的問。
“我不是”晏輕瑤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道剛剛怎么了那么上頭,主要還是覺得被節目組欺騙了
怪她對許意清的壞印象太深,蓮蓮又出現的太巧,才會加深誤會。
“是我誤會了,和你道歉,對不起。”晏輕瑤十分誠懇,還想起身給陸嶼宵鞠躬。
陸嶼宵按著她坐下,故意逗她,“這事先記著,我受了這么大冤枉,總不能讓你道歉就算了。”
“行,那你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晏輕瑤隨時準備將功補過。
陸嶼宵失笑,問,“你之前見過許意清”
他能感覺晏輕瑤對許大少的不待見。
晏輕瑤點頭,“他很花心,還欺騙我朋友。我就是覺得人以類聚,總要有些三觀相合的地方,你們才會做朋友吧,不然也相處不下去吧”
她問的真心實意。
陸嶼宵表情微妙的一凝。
他們相似的地方,便是對人事同樣的漠然吧。
“但你們是生意場上認識的,可能不一樣吧。”晏輕瑤把保溫杯放到他手上,“快開場了,我去下洗手間,你幫我拿著。”
陸嶼宵回過神,忍不住又逗她,“要我陪你嗎”
“不用。”晏輕瑤可不好意思讓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