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西忘記拿過來了。”她想找自己的保溫杯時,發現什么都沒帶。
“什么忘了”陸嶼宵問。
“我的保溫杯,衣服,還有手包和熱水帶”晏輕瑤就要推門下車,“我去取一下。”
陸嶼宵伸手拉住了她,“不用,讓司機過去幫你取。”
司機師傅坐在駕駛室,對晏輕瑤說,“我來吧晏小姐,你告訴我車牌號,車停在哪里”
“車牌”晏輕瑤遲疑了一下,用了這么長時間的車,她自己還時不時忘記車牌。
“車停在后街那里,車牌號是”陸嶼宵流利的報出車牌,囑咐了一句,“車壞了應該沒上鎖,你直接取就行。”
“好的。”司機推門下了車。
沒一會兒,司機便把東西都取了回來。
晏輕瑤道謝,接過來放在車座旁邊不礙事的地方,捧著保溫杯,擰開喝了口熱水。
“晏小姐看來很怕冷啊,穿著風衣,還帶了個毛絨披衣。”司機師傅打趣了一句。
晏輕瑤把嘴里的水咽下去,道,“不是披衣,是大衣,這是我一會兒走完紅毯要換的大衣,就一起拿過來了。”
“你穿這件衣服走紅毯”陸嶼宵本以為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夏與言性質一樣,都是臨時穿上保暖的。
“是啊,這是陳設計師幫我挑的衣服,可暖和了。”晏輕瑤拍拍衣襟處,“還好穿了這件,不然剛剛在車里就要凍僵了。”
“像晏小姐這么注重養生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少了。”司機師傅呵呵一笑。
“養生還是越早越好的,我這都覺得晚了。”晏輕瑤說。
“怎么還備了兩件衣服”陸嶼宵目光掃過被她放在座位旁的白色大衣,那件確實看著要更暖一些。
“是霍池挑的,他說這件比較好,然后陳設計師又喜歡另一件,我干脆就兩件都穿了。”晏輕瑤解釋。
“你倒是很好說話。”陸嶼宵道。
“很好換,也不麻煩的。”晏輕瑤笑笑。
“剛剛夏與言為什么找你麻煩”陸嶼宵突然問。
“也沒什么,就是樂園游戲”晏輕瑤言簡意賅解釋了一下事情的起因,末了道,“像我們同在一間公司,角色定位也差不多,本來就有競爭,都是小事。”
“晏小姐倒是很看得開。”司機師傅被她這份豁達感染。主要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好勝心一般都很強。
“動怒易傷身,為不值得人和事生氣,沒這個必要。”晏輕瑤根本沒把夏與言放在心上,她從重生后對這些就都看得很淡了。
半小時后,嘉賓陸續到齊,紅毯準備開始。
按照流程,晏輕瑤順序果然被安排的很靠后,而陸嶼宵身為主辦人邀請的貴客,被排在第三位上場。
這樣一來,兩人要分開走不說,晏輕瑤恐怕還要在車里等很久。
“告訴劉總,晏輕瑤和我一起走,這么冷的天,就不等了。”陸嶼宵對過來通知他的工作人員說。
那工作人員頓了頓,明顯有些猶豫,“劉總現在很忙,我不一定能馬上找到他”
而紅毯既將開始,陸嶼宵很快就要上場,他都來不及通知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