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輕瑤這才想起她還在,目光往下一瞟,見她的裙子真的破了,歉意道,“抱歉,我剛剛沒注意你。”
“一句抱歉就完了這是八百萬買的大牌禮服,你知道多貴重么你這輩子都沒機會穿你真是”
夏與言越說越氣,想到費了那么多心思得到的禮服,居然還沒上紅毯就被晏輕瑤給毀了,她憤怒至極,一巴掌朝晏輕瑤揮了過去,“你真是犯賤”
手揮到半空中,被旁邊的陸嶼宵截住了。
男人單手扼住她的手腕,“這位小姐,有話可以好好說。”
“你算哪根蔥滾開”夏與言正在氣頭上,轉頭就罵了一句,罵完才發現男人有點眼熟。
理智漸漸回歸,夏與言認出了陸嶼宵。
而這時,林森從后面車上下來,幾乎是小跑過來。
“陸總。”到陸嶼宵面前,他先問了聲好。
陸嶼宵松開夏與言,目光淡淡瞟向林森,“這是你手下的藝人”
“是,平時沒教好,讓陸總見笑了。”林森一把將夏與言扯到了旁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命令,“還不快給陸總道歉”
雖然沒聽見夏與言說了什么,但僅憑夏與言剛剛激動的表情,和平日行事作風,林森也能猜到她絕對沒說什么好聽的話。
“陸總,對不起,我剛剛失言了。”夏與言道歉。
林森冷冷訓斥,“你這哪里誠心,這么兩句就沒了今天要不讓陸總滿意,我看你也不用回去了,在這兒反省吧”
“陸總,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裙子被弄壞,一時急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夏與言可憐巴巴,一雙眼睛霧氣蒙蒙看著陸嶼宵。
其實林森若真想要懲罰夏與言,人后有太多機會,根本不用在人前這么訓她。
夏與言滑跪迅速,若陸嶼宵真不依不饒,倒顯得他和女人斤斤計較。
這兩人惺惺作態,陸嶼宵向來厭惡這種市儈的小聰明,道,“也不必這么疾言厲色,我不會和女人一般計較。”
“只不過”他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夏與言,“她一直針對的也不是我,若真的誠心,該向該道歉的人道歉才對。”
這個該道歉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林森心領神會,“是,還得向輕瑤道歉才行。”
夏與言表情一僵,壓抑的咬住下唇。
讓她對陸嶼宵道歉,她能從善如流,畢竟陸嶼宵的身份擺在那里。
但是對晏輕瑤,這個她一向看不起的人,要她低頭憑什么
明明是晏輕瑤弄壞了她的裙子,她這個受害者還要反過來道歉,以后晏輕瑤豈不都要壓在她頭上
夏與言不愿意,偏偏又顧忌陸嶼宵,不敢明言拒絕。
“與言”林森見她不動,加重語氣催促,“還不快給輕瑤道歉”
“我”夏與言狠狠咬住下唇,最終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不情愿的低下頭,“對不起。”
“夏小姐這是在給誰道歉又是在為了什么道歉”陸嶼宵狹長的眼睛微瞇,“我怎么聽不懂”
“”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