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采了這么多了”季楓瞄了眼她筐里面,我也幫你們一起采吧,這東西我熟。”
晏輕瑤下
意識看了眼霍池。
兩人之前的誤會雖然解開了,但話卻還沒說開,她不知道霍池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那就一起吧。”霍池破天荒的好說話。
季楓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
回到家,晏輕瑤認真反省了一下自己。
她回顧自己兩期節目以來的表現,盡量回憶每一次和霍池的互動,沒覺得有什么曖昧的地方。
幾位男嘉賓中,她和霍池接觸算少的,霍池本身話也不多,除了那次去他家吃飯,兩人私下甚至沒有太多接觸。
是了,晏輕瑤突然想到,上次在她的出租房吃飯,霍池就暗示過。
說喜歡慢慢來,還問她的住處,以后的規劃。
那時候晏輕瑤只當閑聊,現在想想,會不會在當時,霍池就已經認為自己喜歡他了
霍池來小果村,也是為了她
在陳寧那也是個誤會
晏輕瑤越想越頭疼,已經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霍池了,還有十期節目要一起錄制,下期再見到可怎么互動
親近一些,不合適,容易給霍池造成深一層的誤會。
疏遠也不行,不符合節目要求,也容易被誤會她不待見霍池。
這可真是難辦。
晏輕瑤突然明白陸嶼宵為什么不辭而別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一起錄節目,無論怎么拿捏分寸都會尷尬,兩人再一起相處也會覺得別扭。
所以干脆當事情沒發生過,當她沒說。
晏輕瑤覺得能理解,但還是對陸嶼宵的處理方式感到失落,就像她今天明白的說出自己心有所屬,她喜歡有話直說。
哪怕是拒絕。
“輕瑤啊,坐這兒發什么呆呢”院門口三嬸經過,見到晏輕瑤坐在房檐下發呆,便走了進來。
“三嬸。”晏輕瑤回過神,站起身。
三嬸手上提著剛綁好的一捆菜,顯然才從菜地回來,“輕瑤坐這干什么呢怎么愁眉苦臉的”
“沒什么,發了會兒呆。”晏輕瑤道,“三嬸今年的菜長勢真不錯,又水嫩顏色又亮。”
“今天上了點肥,長的才快。”三嬸問,“輕瑤啊,你是不是得罪楊家人了”
“楊歡家嗎我最近因為要收回菜地的事,確實和他家鬧了點不愉快。”晏輕瑤問,“怎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這兩天總聽楊歡她媽在村上說你壞話,她天天在小賣部待著,那天我去買東西還聽見她和玩麻將的那幾個人講究你。”三嬸把菜靠墻放下,說,“一點長輩樣子都沒有,她那人小心眼的很,我猜就是你得罪她了,沒想到是因為菜地的事。”
“隨她去吧。”晏輕瑤本來也懶得理會楊家人,如今心情不佳,更是連問都懶得過問,“昨天楊家人過來和我說,地里的菜她都不要了,三嬸需不需要要的話您就拿去吃,不要的話,我再問問別的鄰居。”
“這傻孩子,楊家說什么你都信。”三嬸嘖了一聲,“她說不要你真當她那么大方你去看看你家后院那片地,明明昨天他家就已經把大部分菜都砍走了,剩下些干巴巴的小菜,才來和你說什么不要,顯得他好像多有骨氣。”
晏輕瑤這兩天忙,沒關注自家后園,并不知道楊家提前砍菜的事,還以為后院菜地還是原來那么多菜。
“楊家那個不要臉的,就是即想要菜,又想惡心你,來說那些話之前就把菜砍走了。”
三嬸不屑道,“他們家人啊,老實過日子的村民都煩他們,也就小賣部那些酒鬼和賭鬼愿意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