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也隨之散開。
“瑤瑤,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季楓道,“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恩,季影帝早點休息。”一場烏龍,晏輕瑤也不想再耽誤季楓的時間,“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季楓一直目送她進了屋子,才轉身回自己的住處。
買下的三處房子,已經推了兩處,剩下一處較新的瓦房,也在這兩天簡單修繕過,裝修了臥室和客廳。
季楓進了客廳,見到了被抓回來的楊歡。
保鏢將楊歡按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楊歡頭發糊了一臉,密閉的環境比在外面更讓她沒有安全感,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出爾反爾的季楓,“你為什么要把我抓過來,你不是說放我走了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
“我為什么要說話算數”季楓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你當我是那些走規矩的傻子,要和你講君子協議那套君子協議是對應君子的,你個小綠茶還用不上。”
“”楊歡。
“剛剛不是還牙尖嘴利,我見你走的時候還瞪了瑤瑤一眼,怎么這會兒沒聲了”季楓吩咐保鏢隊長,“給我把她扒光了搜。”
“住手,你們別碰我”楊歡聽到嚇壞了,這會兒她是真的慌張起來,因為她看出季楓不是在嚇唬她,“季楓,你這是動用私刑,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大半夜在瑤瑤門外意圖不軌,我抓了嫌疑人,搜身是最基本的,這是正當防守。”季楓在她面前的沙發上坐下,一臉云淡風輕。
“晏輕瑤已經說了她不計較,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放開我”楊歡掙扎不休,漸漸染上哭腔。
她從小被寵著長大,在學校里從來都是欺負別人的份,何曾受過這種欺負
可是她的力氣不敵那些保鏢,從前扇女同學巴掌能輕易把人扇腫,如今卻連推開桎梏她的人都做不到。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晏輕瑤”楊歡生生被嚇哭了,淚水糊了一臉,粘在頭發上,神情好不狼狽。
季楓見教訓給的差不多了,輕輕一揚手。
兩個保鏢頗有眼色的停下,一人拉著楊歡一只胳膊。
季楓看著哭得滿臉淚痕的楊歡,“你說你這么沒種,學人家當什么不良少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說你今天為什么去瑤瑤家。”
“如果你敢說假話,我不光會把你扒光,我還會讓人把你綁在村頭那顆大樹上,供所有村人參觀。”
“”楊歡面露驚恐,她知道季楓說得出做的到,不是什么心軟的人。
“長話短說,不要浪費時間。”季楓強調。
楊歡戰戰兢兢,把下午發生的事簡單說了。
她當然不敢說自己嘲諷了晏輕瑤,只撿著自己家種地的不容易說,反復強調只是想嚇一下晏輕瑤。
“我真的沒想害她,我只是想嚇唬她,讓她搬回城市里住”楊歡弱弱的說。
季楓看出她不是老實的性子,并沒有全信她的話,不過也沒再追究下去,“看在瑤瑤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明天去找瑤瑤道歉,以后都給我老實一點,這件事就算了。”
“”楊歡不甘心,但也不敢反駁,委屈巴巴的點點頭。
“你若再敢找茬,就不是扒光搜查和街示眾這么簡單了,知道么”季楓道。
“知道。”楊歡屈辱的點了點頭。
“放了吧。”季楓靠回沙發上。
其實今晚的事若按他平時的行事作風,那必得將楊歡綁到村頭的樹上,只是到底顧忌楊歡和晏輕瑤同住一村,如果他真把楊歡怎么樣了,讓晏輕瑤知道也不好。
這次給足了楊歡敲打,若她聰明,就該知難而退,以后都安分守己。
晏輕瑤大晚上的被折騰精神了,回去后發現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
是陸嶼宵的號碼,就在十分鐘前,鈴聲只響了一次,大概剛打通就掛斷。
陸嶼宵是打錯了嗎才掛的這么快可是這都半夜了,陸嶼宵是還沒睡嗎
晏輕瑤按捺不住,把電話撥了回去。
“瑤瑤”陸嶼宵很快接了,電話中他的聲音低沉,比平時更添了幾分慵懶,通過電流聲音傳進耳道,顯得格外磁性撩人。
稱呼也變了,更加親昵。
晏輕瑤摸了摸耳朵,感覺頭發絲都豎起來似的,酥酥癢癢。
她定了定神,問,“小陸總,你剛剛是想給我打電話的嗎怎么那么快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