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這種事,強扭的瓜不甜,也不是晏輕瑤一個人能說得算。
“你這種類型誰都會喜歡的,長的這么漂亮,又會過日子,難道配不上他”王姨心里晏輕瑤那是一萬個好,“依我看他也是喜歡你的,你看他對你多好啊,還給你拉椅子。”
“這只是基本禮儀,王姨。”晏輕瑤簡直哭笑不得。
王姨常年在小鎮上,這邊的男人只有追女孩子才會獻殷勤,殊不知有些地方碰臉吻都只是禮儀的一種,拉椅子就更不算了。
季楓還給她拉椅子呢,但季楓已經明確表示過不喜歡她了。
“我說你就是太保守了,喜歡就說嘛,猜來猜去有什么意思,他要是不喜歡你,還省得浪費時間了,好男人不有的是”王姨風風火火的性子又回來了。
“這么簡單嗎”晏輕瑤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
“那還能多復雜,早說早了,是不是一句話的事兒”王姨拿起砍刀,哐的往下一剁,一段牛骨斷成兩半。
“看,就是這么一刀兩斷的干脆你要是真喜歡他,那也做不了朋友,行就處,不行就離遠點,也省得你惦記。”
回到餐桌,晏輕瑤還在想王姨的話。
話糙理不糙,王姨雖然行事風格粗獷,但話確實說的很在理。
既然她喜歡陸嶼宵,難不成做不了戀人,還能退一步做朋友嗎
在晏輕瑤看來,男女間可以有純潔友誼,但那是建立在兩人都對對方完全沒有感覺的情況下。
但凡一方心思不純,以朋友的名義守在另一個人身邊,那就是備胎,以后更可能發展成小三。
她沒有插足別人感情的意愿,如果陸嶼宵不喜歡她,她也不會退一步做朋友,守著陸嶼宵等著看他以后和別人戀愛。
晏輕瑤覺得自己還得再思量一下,她畢竟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對于表白還是不能太倉促了。
“想什么呢”陸嶼宵突然問。
男人伸手過來,給她倒了杯飲料。
晏輕瑤下意識搖頭,“沒有,什么都沒想”
只見先前她眉心緊蹙,苦大愁深的糾結樣兒,陸嶼宵覺得,這應該是件讓她很為難的事情。
但晏輕瑤不想說,他也就沒有追問,拿起裝白菜的菜籃,往已經滾開的鍋里面下菜。
王姨家的火鍋肉品新鮮,特色湯底也是牛骨湯底,兩人要了清湯鍋,沒有帶辣。
小料都是現成調好的,保證了菜品的原汁原味,鮮切牛肉下里面幾十秒的時候,最是鮮嫩,還需要看好了時間,煮久會老。
晏輕瑤做為常來的老顧客,夾了兩片肉給陸嶼宵示范,“王姨說了,肉在鍋里面滾十滾,吃著著最嫩”
“一滾,兩滾,三滾”晏輕瑤數著數著思維發散,又回到之前的念想上,“小陸總,你上節目是想找個什么類型的女孩子啊”
這話問的突然,陸嶼宵也頓了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找時間和晏輕瑤說清楚這個誤會了
只是眼下的局面,坦白太容易尷尬,陸嶼宵只能斟酌著答,“沒想過這個問題,你不是也說過,喜歡什么類型,要遇到了就會知道的。”
可是我已經知道了呀。
晏輕瑤在心里暗自腹誹,忍不住又問,“那你覺得我這種類型的怎么樣”
這話簡直和變相表白差不多了,陸嶼宵凝滯了一瞬。
小東西表情藏不住,說話也不會委婉,眼巴巴等著他回答,完全沒意識自己的暴露。
陸嶼宵清了清嗓子,“你很好。”
“是嗎。”晏輕瑤覺得這是種肯定,又問,“那你會比較喜歡有事業心一些的人嗎”
“也不必要。”陸嶼宵捏著勺柄,攪弄著料碗中的小料。
“那你接受異地戀嗎”晏輕瑤問。
“看情況。”陸嶼宵道。
怎么說了都和沒說似的
晏輕瑤覺得自己問了一圈,好像得到答案了,也好像沒有。
不過她并沒有當回事,只要不是明確拒絕,在她看來就都有希望。
晏輕瑤撈起鍋里煮好的肉,開動。
還是先填飽肚子更重要。
回程時,眼看就快到村子里的時候,晏輕瑤突然接到個電話。
是季楓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