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輕瑤簡單的煮了點蔬菜粥,配著冰箱里面的速蒸小饅頭,就著從紀芳雪那拿來的自制小咸菜,和陸嶼宵解決了早飯。
兩人收拾收拾,正要出門,紀芳雪和許意清過來了。
紀芳雪拿了點菜和肉,進門見到陸嶼宵也在,原本還算溫和的表情霎時冷了幾分。
“喲,嶼宵你昨晚沒走啊”許意清也挺意外,手肘拐了拐陸嶼宵,“你這進度挺快啊,這就留宿了,昨晚感覺怎么樣”
“去你的”晏輕瑤煩死他什么話都能和黃色扯上,伸手推了他一把。
許意清往前兩步,故作踉蹌,“新媳婦兒脾氣真壞,一定是昨晚”
陸嶼宵猜也知道他后半句一定又開黃腔,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許意清識相的把話咽了回去。
饒是這般,晏輕瑤還是紅了臉,啐他一口,帶著紀芳雪到后面廚房去了。
“以后你再敢逗她一句,我一定讓許叔叔親自來抓人。”等人走遠,陸嶼宵警告許意清。
“哎喲,你什么時候這么沒趣了,我就開個玩笑,你也當真”許意清委屈巴巴,“沒意思,你可越來越沒意思了。”
陸嶼宵當然不會當真,他從來也不在乎許意清的調侃。
但晏輕瑤會當真,若因此躲著他,他會后悔沒早把許意清拆了。
后廚房。
晏輕瑤把冰箱放進凍層,剛直起身子,身后紀芳雪突然問,“你們昨晚一起睡的”
“什么”晏輕瑤轉過身。
“我問你和陸嶼宵,你們昨晚睡在一起了”紀芳雪進門時看到晾在窗臺上的被子,而晏輕瑤別一個屋子榻上并沒有被褥,事實并不難猜。
“昨晚房頂漏了,被子不夠,我和小陸總就睡大床了。”晏輕瑤解釋。
“輕瑤”紀芳雪皺著眉,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就那么喜歡他嗎”
“”晏輕瑤怔住了。
她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因為她自己也意識到,她對陸嶼宵應該是有點不一樣的。
至于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樣的,她追溯不了,但是昨晚陸嶼宵握住她手那一刻,讓她一點點開了竅,她好像是喜歡陸嶼宵的。
靠近陸嶼宵會心跳加快,被他攬在被子里的時候也不覺得被冒犯,還有點害羞。
這大概就是喜歡吧
晏輕瑤也剛意識到不久,不覺得這算得上“那么喜歡”,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紀芳雪的話。
紀芳雪看著她懵懂的眼神,無奈嘆氣,“以前我不覺得你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
“他算什么類型啊”晏輕瑤迷茫。
“城府深,心計多,十句話里聽不出一句真,你也不知哪句假,喜歡永遠流于表面,真的厭惡你也一定看不出來。”紀芳雪一針見血的指出。
晏輕瑤不贊同的搖頭,“小陸總不是那樣的人。”
“輕瑤,以我這么多年的經驗,越是外表偽裝的光鮮亮麗,擅于隱藏情緒的人,內里越爛。”紀芳雪道,“善良的人不需要裝善良,因為他本就善良,只有惡人才需要且擅于偽裝。”
“你可以找不擅言辭的,可以找外冷內熱的,甚至可以找憨厚老實的,都適合你,但別找表里不一的。”紀芳雪道,“男人老實一點沒什么不好,陸嶼宵不適合你。”
“我們都沒在一起,你怎么知道他不合適”晏輕瑤有點著急,她不擅與人爭辯,找不到觀點反駁,但也不想紀芳雪存有偏見,“小陸總他沒有表里不一。”
“你了解他嗎他在你之前有過多少女人”
“他沒有交過女朋友。”
“他都二十八歲了,身邊美女環繞,我們一個短視頻公司的老板都有那么多人投懷送抱,他沒有交過女朋友他不舉還是不行”
“你”晏輕瑤說不過紀芳雪,臉都紅了。
“這話也就你信。”
“我”
“我知道勸不住你,但是輕瑤,別急著下定論。”紀芳雪走過來,手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按,“男人想要的無非就那幾樣,別讓他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