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輕瑤不自覺緊張起來,秉吸凝神看著陸嶼宵往前邁了一步,在花生落下時,精準接住。
“好”晏輕瑤激動的拍掌。
陸嶼宵覺得自己大概年輕了二十年,才會陪晏輕瑤玩這么幼稚的游戲,卻偏偏樂在其中,還因為晏輕瑤的叫好覺得心情不錯。
“哎喲喲,你們倆在這玩什么情趣呢”許意清從外面進來,拿起被晏輕瑤放在灶臺上的花生袋子,“一個花生就把小輕瑤高興成這樣,早不知你喜歡這個調調,我也不是不能接的。”
晏輕瑤一把奪過花生,“我要做菜了,沒時間陪你玩,你喜歡玩就自己玩吧。”
“真是無情。”許意清半真半假的委屈著,取了臺案上的一盆青菜,轉身出去。
回到院子里,他把菜盆放在井邊正在洗菜的紀芳雪手邊,“你要的菠菜,給你拿來了。”
“謝謝。”紀芳雪客氣的道謝,將手上的白菜一片片掰下來。
許意清在她對面的蹲下,“我突然發現,小輕瑤還有些花癡潛質。”
“你又逗她了”紀芳雪抬眸看了他一眼,“她不喜歡你逗她,你安分一點,你喜歡誰我都不會管,但別打她的主意。”
“我可沒打她的主意,是她自己和嶼宵在那玩的熱火朝天,我說加入人家都不讓的。”許意清酸道,“不就是接個花生米,弄得好像發現了什么重大發明,你說她怎么就喜歡嶼宵,不愿意理我呢”
紀芳雪看了看他,又越過他,看向廚房里哄著晏輕瑤開心的陸嶼宵,譏諷的笑了聲,“大概因為你是真紈绔,他是偽君子。”
“”許意清頓了頓,笑的前仰后合,“芳雪啊芳雪,你怎么這么有趣,我可越來越喜歡你了。”
紀芳雪沒說話,低頭繼續洗菜。
“不過你這小姐妹,有時候傻呼呼的,雖然嶼宵挺喜歡她的,但陸家可不會要這種兒媳婦。”許意清笑夠了,又給她潑冷水。
紀芳雪捏菜的手一緊,沒說話。
“瞧她看嶼宵的星星眼,這就是眼里有星星吧”許意清傾身向前,“你可從來沒這么看過我,是我沒有魅力嗎”
“許少怎么會沒有魅力。”紀芳雪隨口敷衍。
“那你還要我的錢,如果我這么有魅力,你不該和我談戀愛,而不是要求被我包養”許意清問。
紀芳雪連敷衍都懶得再敷衍,說,“因為我愛錢。”
“哈哈,芳雪啊,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許意清拍手叫好,“比起小輕瑤那種拐上床心里就只剩一個人的,我還是喜歡你這種現實小狐貍精,好真實好不做作。”
“過獎。”紀芳雪起身將洗菜水潑到地上,轉回身,正好看到廚房里有說有笑的兩人。
晏輕瑤在刷鍋,陸嶼宵則幫忙切菜。
大概是養尊處優的小陸總第一次做這種事,晏輕瑤全程關注著。
像許意清說的,晏輕瑤確實眼里有星星,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是不一樣的。
她自己可能不知道,但陸嶼宵一定知道。
知道卻還不拒絕不疏遠,天知道安著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