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每說一句,乾元帝的手就要跟著抖一下。
最后竟然氣急攻心的吐出血來
似乎就是這一下子,打通了剛剛限制乾元帝說話的那些經脈,他嗚嗚咽咽了幾聲,倒是又能夠說話了。
“你這個毒婦你不是答應了朕,不會告訴太子”
他幾乎就要沖上去,想要打爛南宴的那張嘴
卻不知他這樣的話,反而是坐實了他的罪名。
司予白身子比腦子快的擋在南宴身前“我母后真是你害死的。”
“我沒有是司明允害死了甜甜,不是我不是我”
乾元帝不受控制的瘋癲起來。
他怎么會害甜甜呢,他明明那么愛甜甜他不會害甜甜的,他不會
司予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愣住。
他扭過頭去看南宴。
南宴笑了笑“殿下覺得,怎么處理合適”
“我”
司予白看了看南宴,又看了看乾元帝好半天后,他才開口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如果你現在殺了他,我無法向大靖的臣民交代,安遠侯府也會因此卷入謀逆案中,永世背上逆臣賊子的罪名。”
是啊。
安遠侯府百年清譽,她還是不舍得的。
“那便依殿下的意思來處置吧,是殺是留,我都聽殿下的。”
南宴淡淡的開口,好像真的只是一時興起,要為沒見過面的未來婆婆討個公道而已。
如今有了司予白這個親兒子來為人討公道,她也就順勢退下,不摻和了。
司予白一時間倒是有些看不懂她了。
他目光在南宴身上停留了好久,又反復的在心里勸說著自己,不能夠懷疑卿卿,才終于是挪開了。
“圣上的年紀大了,又為大靖操勞多年,如今身體抱恙,我身為
兒子,身為儲君,自然要肩抗起責任來。”
司予白避開南宴的目光,看向乾元帝。
乾元帝依舊還是瘋瘋癲癲的樣子連聽到司予白這樣要謀權篡位的話,都無動于衷了。
“那殿下要以什么樣的名義,對外宣稱大靖皇帝的病呢。”
“就思念我母后過度,憂思成疾。”
南宴笑了笑,目光落在乾元帝身上,多了幾分深意。
看來這屋里面的人誰都不是傻子。
“那就請太醫進來診治吧不過我剛剛瞧著這些太醫,似乎不怎么靠譜的樣子,不知道是否需要在尋其他醫術高明的人來,以免誤診了大靖皇帝。”南宴提議道。
“那就先謙謙和尚進宮吧。”
“好。”
兩個人雖然定好了不讓外面的太醫插手,卻也攔不住消息會傳進眾人的耳朵里,何況,司予白讓人去請謙謙和尚進宮的時候,并沒有隱瞞緣由。
“圣上受了刺激,如今神智不大清醒,你去請了謙謙和尚來,看看他是否有辦法。”
司予白這話一出,眾多太醫就按耐不住了。
他們這么多正經的醫官都在這兒呢,太子讓人去找一個赤腳大夫算怎么回事兒啊
“殿下,圣上病了,此事可當真”
“事關圣上龍體,難不成我會說胡話詛咒圣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