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看著南宴,久久沒有說話。
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似乎是嘗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
如果,如果他沒有給洛搖心里種下那么多的仇恨,他兒子是不是就不需要繼續不得自由的,娶南族女為妻呢
“有件事兒,不妨告訴大靖皇帝一聲。”
南宴再一次出聲道“畢竟事關太子殿下,大靖皇帝也該知道內情。”
乾元帝微愣。
“太子殿下身上的毒,原本是不至于如此嚴重的,只不過陰差陽錯或者說是因果報應吧。”
南宴面色微冷“西凰使臣從南族手里,拿到了一種藥物,原本是想讓太子殿下染上急癥,看起來,好似隨時會咽氣一樣。”
“西凰真是好大的膽子”乾元帝聽到此處,就已經忍不住蹭蹭冒火了。
南宴斜了他一眼,神情冷漠“沒有直接給太子下毒,西凰倒也不算狠毒。”
乾元帝瞬間一噎。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南宴此刻對他是十分不滿的而這種情緒,是出現在他說了洛搖的事情之后。
難道是女子更容易共情女子
從前南宴雖然也冷漠,卻只一種對俗世無所謂的疏離感,如今倒是有幾分區別對待他了。
冷漠格外明顯
“真正害太子殿下出現如今癥狀的,是另一味毒藥。”
南宴臉色冷清“只不過有了西凰使臣從中作梗之后,太子殿下身上的毒性,更加深厚了幾分如今,就算能夠找得到解毒之法,恐也沒有挽救之機了。”
“不可能”
乾元帝第一個反應就是否認。
他不相信不接受他最重視的兒子,會就這樣英年早逝
“大靖皇帝難道就不想知道,真正謀害太子的兇手是誰么”
南宴冷笑了一聲
“急著否認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盡早的找出來兇手還能少走一些彎路,為太子殿下多找回一絲生機。”
她頗有些嘲諷的開口“當然了,如果大靖皇帝并不在乎,那也可以繼續裝糊涂下去。反正不過就是一個儲君人選罷了,當年的允太子可以換,如今的司予白,自然也沒有什么不能換的。”
乾元帝被她說的臉色驟變,難看的都快不是人樣了。
他平復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松開一口氣問“兇手是誰”
“洛搖。”
南宴原本也并不是十分肯定的。
只是覺得一個二長老,私底下做些見不得光的小生意,沒理由也沒有必要害司予白出事兒。
萬一真的被查出什么來到時候反而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她才會進宮來,就是想要確定一下這其中是否還有其他人摻和著。
乾元帝說的是這些事情,讓她意外的同時,也讓她更加肯定了這件事。
至于為什么如此肯定是洛搖,而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