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以下犯上,理應由少主發落處置。”
洛青說著,還給大長老使了一個眼色。
大長老滿面頹然,更多的卻是認命。
他雙膝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沉默無聲。
南宴笑了笑,轉過頭看向乾元帝“讓大靖皇帝看笑話了,宴會繼續吧。”
乾元帝笑著說無妨,還讓司予白坐到南宴的身邊去,美其名曰陪客。
一場飯倒也算是賓客盡歡。
只是諸多想要搞事兒的人,經過這么一遭之后,倒有些不好,也不敢出來搞事兒了。
尤其是顧柔
直接就嚇傻了。
南宴居然突破了南族心法的第三層
這和手札上寫的不一樣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眼看著洗塵宴到了尾聲,乾元帝正準備宣布結束的時候,司予白忽然臉色難看起來。
南宴察覺到不對,立馬扶住了他,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
奇怪,明明德妃應該沒什么機會動手腳才是桌上的一應吃食,她也有仔細的檢查過,并沒有司予白可能不耐受的東西出現。
怎么還是出了問題
南宴還沒有想出來什么頭緒,司予白已經吐了好大一口黑血出來。
“卿卿,噗”
司予白用力抓住了南宴的手,想要說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就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乾元帝也著實是被這一變故給嚇到了,臉上的慌亂,根本就藏不住。
南宴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她感覺到了司予白生命的流失這絕不是什么慢性毒或者單單食物不耐受能做到的。
太醫來的很快。
可當他們摸到司予白的脈象之后,全都嚇了一大跳。
太子太
子殿下的脈象斷了
乾元帝等了又等,都沒有等到太醫出聲,已經很是不耐煩了。
他厲聲發問“太醫太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就暈倒了”
為首的太醫動了動嘴角,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太子薨了這件事兒。
怕被拖出去咔嚓了。
可不說,顯然也是不行的。
“回,回圣上”為首的太醫,哆哆嗦嗦的開口“太子,太子他,他,沒有脈象了。”
“什么叫沒有脈象了脈象呢”乾元帝心里忽地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就,就是太子,太子沒氣兒了,薨,薨了”
“你放肆”乾元帝怒不可遏,當即下令“把這個胡言亂語的老東西,拖下去,杖斃”
竟然敢詛咒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