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扯了扯嘴角“當初若不是你們連恐帶嚇,又以我母親做要挾,我也斷不會應承下來這份差事兒。”
大長老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剛剛可不是這樣子的
你要真不想當這個南族少主,你倒是別說出來你晉升的事情啊
他此刻恨的想要打人。
卻根本不敢妄動這次,被南宴記恨上是肯定的了。
只望著等回去了,還能保留一些體面,榮養天年吧。
洛青對此也是很意外的,不過他沒帶什么過多的個人情緒,只是實事求是的問了一句“少主此話當真”
若真如此,怕是南宴這少主的地位,再也無人能夠撼動了。
他們這些祭司殿里的人,大多都也是曾經修習過南族心法的。
枝羽的天賦是還不錯,可最好的可能,也就是突破第三層,想要再往上精進,是斷沒有什么可能了。
另外幾個人,連枝羽都不如
“洛使難道沒有發現一件事兒”南宴不怒反笑,語氣淡淡。
洛青下意識道“什么”
“南族功法,動之必有異香想要隨心所欲的控制這異香,唯有突破第三層才行。”
南宴輕笑了笑“洛使剛剛可有聞到什么味道”
“確實沒有”洛青此時已
經確信了大半。
只如此一來的話,大長老同枝羽,怕是要難過了。
“族中雖認可了枝羽的修行,但依著規矩,須得少主與之比試過后,方才算正式的禮成,這一次,我們來大靖也正是為了這一件事兒,如今看來,倒是沒有這個必要了,少主依舊是南族少主。”
洛青如實的說道。
南宴輕笑了笑“剛剛大長老可是當著眾多人的面,將我逐出南族了呢。”
她不冷不熱的說道“如今我只是顧卿意了,不是南宴,洛使這話,怕是不妥吧”
“大長老以下犯上,理應由少主發落處置。”
洛青說著,還給大長老使了一個眼色。
大長老滿面頹然,更多的卻是認命。
他雙膝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沉默無聲。
南宴笑了笑,轉過頭看向乾元帝“讓大靖皇帝看笑話了,宴會繼續吧。”
乾元帝笑著說無妨,還讓司予白坐到南宴的身邊去,美其名曰陪客。
一場飯倒也算是賓客盡歡。
只是諸多想要搞事兒的人,經過這么一遭之后,倒有些不好,也不敢出來搞事兒了。
尤其是顧柔
直接就嚇傻了。
南宴居然突破了南族心法的第三層
這和手札上寫的不一樣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眼看著洗塵宴到了尾聲,乾元帝正準備宣布結束的時候,司予白忽然臉色難看起來。
南宴察覺到不對,立馬扶住了他,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
奇怪,明明德妃應該沒什么機會動手腳才是桌上的一應吃食,她也有仔細的檢查過,并沒有司予白可能不耐受的東西出現。
怎么還是出了問題
南宴還沒有想出來什么頭緒,司予白已經吐了好大一口黑血出來。
r“卿卿,噗”
司予白用力抓住了南宴的手,想要說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就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乾元帝也著實是被這一變故給嚇到了,臉上的慌亂,根本就藏不住。
南宴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她感覺到了司予白生命的流失這絕不是什么慢性毒或者單單食物不耐受能做到的。
太醫來的很快。
可當他們摸到司予白的脈象之后,全都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