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總不能同南族對上了,為的還是這么一點小事情。
南宴也知道,乾元帝肯出面阻攔幾句已經很是難得,但真要為此讓大靖同南族對上,也不是什么現實的事兒。
她擱下酒杯,有些慵懶的往椅背上靠了靠,輕笑了一聲道“大長老好大的威風啊,我竟是不知道,身為南族的大長老竟然有左右少主人選的權利。”
南族大長老早就看南宴不順眼了。
只不過是礙于這么多年,南族的確沒有什么出挑的苗子。
為了南族的繁榮與昌盛,哪怕他一直都看不上南宴的出身,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把這個少主給認下。
如今,南族既然新出了一位,比南宴更加有天賦的人,那他自然是不必再委屈自己。
他可不是祭司殿里那些迂腐的糊涂蟲,居然還想著,把南族出現了足以繼任少主之位的新天才這事兒,歸功于是南宴的幸運,所以才引來神靈賜福
簡直是蠢透了
。
原本他在祭司殿就收了不少的氣,如今見到南宴,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趁機發作的機會。
“顧卿意,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南族少主。”
大長老很是不屑的看著南宴,心中期待著這個女人等下認清事實后的絕望痛哭。
也該叫她明白明白,南族少主是多么貴重的身份,豈是她配嫌棄的
“想當初,顧大姑娘就格外厭惡南族少主的身份,厭惡南族的一切,如今倒是不必有這樣的煩惱了。”
大長老哼了一聲“老夫今個兒就代表祭司殿,正是收回你的南姓,從此以后,你就在大靖,好好做你的侯府姑娘,我南族之事與你再無瓜葛,若是被我知道,你在私下里仗著舊去的身份,動用我南族一絲一毫,老夫都必定下令,追究你個大不敬之罪”
“大長老當真要與我如撕破臉面”南宴不咸不淡的問。
“老夫只不過是按著規矩辦事罷了。”
南宴呵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原來大長老還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
“你”
大長老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嘲諷,臉色難看的要命,卻又一時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若要比嘴皮子,他的確不太行。
眼見著大長老落了下風,那位新任的南族少主站了出來。
她目光凜冽,甚至還帶了幾分恨意的看向南宴“顧卿意,我勸你還是給自己留些臉面,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當然,如果你執意想要繼續保留你南族的身份,我也不至于不施下這個恩典,可若是你保留下了南族的身份,那冒犯大長老,冒犯南族少主的罪名,你也別想逃掉了。”
“枝羽”
南宴輕喊了一聲這位新少主的名字,那人立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起毛來
瞪著人。
還不待她發作,南宴就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話頭“既然你能夠被祭司殿承認為新任的少主,想來是在秘術修習一事上大有精進了,就是不知道如今是修煉的哪一個水平了。”
枝羽哼笑了一聲,覺得南宴是在做垂死掙扎。
她驕傲的昂起脖子“不多不少,也就正好比你高那么一層。”
南宴之前將秘術修習到了第二層第九個階段,這在整個南族的歷史上,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原本,所有的候選人都已經認命了。
卻不想,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她突破到了第十個階段。
這可比修習到第九個階段還要稀奇許多。
如果南宴到了第九個階段,就是南族百里挑一的天才,那她這個第十階段,就是萬里挑一。
枝羽正沉浸在自己的驕傲得意了,冷不丁聽到一串笑聲,立馬回過神來。
她怒瞪了南宴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狂妄自大、無知無畏”說著,南宴還把目光投向了大長老“也笑祭司殿的一幫廢物,得了個魚目就當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