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除了值守的小吏,怕是都早回家
去了。
“沒有主事的人正好。”
南宴此刻迫切的想要去確定一件事兒。
一件在前世,曾震驚大靖朝野,且引發了不小震蕩的事兒。
若是現在不能夠確認,她怕是今天一晚上都不會安心。
司予白見她神情急切,立馬就沒有了什么底線。
他說了一聲好,就沒什么原則的帶人去工部衙門了。
路上,南宴嫌棄司予白走得慢,干脆將人打橫抱起,一路輕功飛檐走壁,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人就到了工部衙門前。
司予白被放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剛剛發生了什么他怎么感覺跟做夢似的呢
“我是南宴。”
就在司予白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南宴已經敲開門自報了身份。
她不容拒絕的開口“帶我去你們存放圖紙的地方,我要查看尾四胡同附近的結構地形。”
值守的人都被她給嚇蒙了。
南宴的大名,他們自然都有聽過。
只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真人,一時間倒也不好判斷。
值守衙役謹慎的問了一句“敢問您是為什么要查看我們工部的圖紙可有上面的明確旨意”
他很是客氣的解釋道“您應該也知道,咱們工部的許多圖紙,都跟京城的布防有關,尋常是不允許人隨便看的。”
“事關機密,無可奉告。”
南宴平靜道“你若是一時做不了主,可以去找你們上司。但我必須要提醒你,如果因為你找人的過程,耽誤了大事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值守衙役瞬間就難受了。
他心中暗嘆倒霉,卻也只能客客氣氣的,把南宴跟司予白請進去。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認出了在一旁的太子殿下
“太,太子
殿下。”
值守衙役磕磕絆絆的喊了一聲人,才總算想起來請安“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吧。”
“是”
原本,值守衙役是拿不準主意的,這會看到了司予白,立馬就有了決斷。
他把人領去了存放的地方,然后悄悄在外頭鎖了門,飛奔著去找工部尚書了。
“那衙役,把門給鎖了。”
司予白聽見動靜去門口查看,回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南宴神色淡淡的“正常,他做不了主,又擔心得罪了你我二人,更怕耽擱大事,到時候再連累全家老小,由著他去吧。”
她沒有分太多心思給無關緊要的人,專心再一堆又一堆的圖紙里,尋常尾四胡同附近的。
“找到了”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司予白拿了幾張圖紙過來找南宴。
南宴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而研究起圖紙來。
“果然是這里”
前世發生了那件事兒的地方,就是尾四胡同底下藏著的地宮
“這是什么”司予白湊過去看了看那圖紙,滿臉的不解。
“另兩處地窖確切的說,是一處連在一起的完整地宮”
“地宮”
這次,換司予白驚訝了。
南宴嗯了一聲“聽說是前朝時是就有的,工部最初規劃京城的街道時,還曾有人意外掉進去。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人是在離掉下去位置的幾十米外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