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貴人。”洛娘子滿口的感激。
回了侯府,南宴從管家的嘴里得知,安遠侯帶著顧溯,被宮里來人請走了。
“宮里頭怎么會來人”
南宴略皺了皺眉,就算是要追究秋闈的事情,也不至于這般的急切。
“聽說是德妃娘娘跟皇上說話時,提到了大公子筆試第一的話”
老管家滿臉憂心的說道。
聽到德妃這兩個字,南宴略微挑了挑眉“還真是哪哪都有她。”
她笑了笑“我知道了,等下爹爹與大哥回來,讓人給我送個消息。”
“大姑娘不去宮里嗎”
管家訝異道。
“當然不去。”南宴平靜道“從定安寺一路回來,又這么久了都沒有休息,我這會兒可是倦怠的很,得先回去歇歇,好好的養一養精神才行。”
南宴說完,就不管老管家的表情如何,直接走了。
老管家
他誒一聲剛想喊人,卻被焦耳給強行扶著胳膊拽走了。
“誒呦,管家叔叔,您沒看我家姑娘都說她累了嗎連侯爺都不敢打擾我家姑娘休息,可見即便是天塌下來的事情,也沒有我家姑娘好生歇息來的重要。何況侯爺與大公子只是進宮一趟,又不是什么要上斷頭臺的事情,管家叔叔就安著心吧。”焦耳道。
老管家
本來我只是隨便的問一問,你這樣一說,我還真的就忍不住擔心了。
侯爺跟大公子該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焦耳啊,你實話跟我說,大公子是不是犯什么事兒了”
老管家想到南宴不在時,祠堂里幾乎沒斷過的慘叫聲,更加擔憂了“我原本還奇怪呢,怎么大公子得了頭名這樣的喜事兒,老爺沒見有多高興,反倒將大公子關在祠堂里打了個半死,跟著宮里來人走的時候,腿腳都有些不大利索”
焦耳聽了老管家的嘟嘟囔囔,震驚道“大公子挨打了”
老管家點了點頭“是啊。”
說著,他還沒忍住嘆了口氣“要是夫人還在就好了,這樣大公子挨侯爺教訓的時候,也能有個人勸勸的,也省得侯爺在氣頭上,把人打壞了又反而后悔”
焦耳聽著這話,立馬淡定不下來了,急匆匆的去找了南宴。
剛回棠梨院,正由著魚堯伺候更衣的南宴,見到人急急忙忙的沖進來,不悅的皺了下眉。
她抬手止住了魚堯還要繼續脫的動作,偏頭看著焦耳“怎么了
”
“姑娘,婢子剛剛聽老管家說,大公子挨了侯爺的打,十分嚴重咧”
焦耳來時跑的太急,說話還有些喘粗氣。
南宴眉梢微動,神色淡定“就這事兒”
“啊”
焦耳茫然的看了看南宴這事兒不是很重要嗎
“那就準備些傷藥,等人回來以后送過去。”
南宴揮了揮手讓她下去,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
魚堯忙再次上前,輕聲道“姑娘,婢子先服侍您更衣吧,這都大半天過去了,您還沒午睡呢,就是有天大的事兒,那也沒有您休息這事兒重要”
說著,她還瞪了眼沒來得及出去的焦耳。
南宴嗯了一聲,臉上倒真的有了幾分疲憊。
“晚上讓小廚房做些清淡爽口,多帶一人份的出來,太子殿下興許會過來,到時候我若沒醒,你記得讓他留下來吃飯。”
“是。”
南宴換了身家常舒適的寬松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擦了點香膏,就打著哈欠進內室歇息了。
魚堯替她放下簾子,然后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走出去見焦耳就在院里頭站著,不管有幾分嗔怪“你也真是的,怎么在姑娘身邊當的開差事兒連提醒姑娘歇息的事兒,你都能夠忘到腦后如今又拿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打擾姑娘,也不怕影響了姑娘休息。”
焦耳一臉的虛心受教“我這不是一時情急,就給忘記了嘛”
在他們這些伺候的人眼里,南宴休息必然是頭等大事兒。
“行了,我去準備些傷藥,等大公子回來,你記得給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