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幾個少主候選人有資格挑選南衛,余下的,也就是祭司殿那些人挑了,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來個自產自銷呢
“若如你所說,那你妹妹現在把這只蟲子交給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南宴每每把玩幾下這只小蟲,廿一都要跟著揪心緊張,生怕她一個不慎用力,這只小蟲就被捏死了。
“屬下不知”
說著,又好像是生怕她不信一般,再次強調道“屬下人真的不知自打屬下與妹妹換回身份,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聽家里人說,是為了當初的事情的敗露,所以送妹妹去了一處好地方”
他道“屬下曾偷偷找過有關妹妹的消息,只不過都一無所獲。”
“偷偷找過”南宴笑了一聲“怎么個偷偷用什么偷偷一隊的那些人手”
“屬下有罪。”
廿一后背陣陣發涼,隱隱有
些今天要交待在這兒了的感覺
他俯首道“屬下擅自調令一隊南衛,觸及了僭越重罪,愿為此承擔罪責,但求主上明鑒,一隊的南衛,都是不知曉屬下私心,只奉命行事的。”
“你這時候倒是知道替他著想了。”
南宴呵呵冷笑了一聲“怎么之前不記得,任何一隊的隊長出現問題,其隊員都是要受牽連的”
她哼了一聲“你背叛我,等同于整個一隊南衛背叛我,依著南族的規矩,你死,他們也無可能活。”
廿一終是忍不住紅了眼睛,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屬下”
他更咽的說不出話來。
南族的規矩他自然知曉,只不過是行事前,心存了幾分僥幸。
如今事情敗露,自然免不了后怕。
“行了,別在那擠你的那幾滴金豆子了。”
南宴膩煩的瞪了他一眼“下不為例。等下帶你妹妹回侯府,到棠梨院等著我。”
她哼了一聲“也給你們兄妹個串供敘舊的機會,不必回來隨侍了。”
“主上”
廿一似乎是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峰回路轉,畢竟,他都已經做好被降罪親族、禍及全隊的打算。
“怎么,不愿意”南宴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
廿一忙道“不,屬下愿意,屬下愿意謝主上慈悲。”
南宴嗯了一聲,打發他下去。
等廿一走后,她才淡淡道“盯好廿一,再確認下他是不是有個妹妹,以及祭司殿私底下都在做什么生意。”
“是。”
空氣中飄出一個淡淡的應聲,并沒有人出現。
南宴目光深邃,收起那只小蟲,倒了碗慢慢的喝著,思緒逐漸飄遠。
好在沒多一會兒,出去買東西的焦耳等人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