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誹謗太子了”
杜松華氣的恨不能立即跳起來,指著南宴的鼻子罵你怎么能如此厚顏無恥的顛倒黑白、扭曲事實
“當然是杜祭酒了。”
南宴連眼皮子都沒有多抬一下,輕飄飄道。
“我什么時候說過誹謗太子的話,你這小女娃還講不講道理”
杜松華哆嗦著手,想要抬起來指著南宴鼻子罵。
南宴略抬了抬眼皮,神色淡漠。
杜松華未來得及言語,就先在氣勢上被壓倒了一頭。
他動了動嘴角,好半天后才擠出來一句“老夫可是一點瞎話都沒有說。在你兄長找上我之前,的確是有個自稱太子殿下屬官的人,找到老夫,給了老夫一封太子殿下親筆寫的書信,言及要老夫幫他照顧一下大舅兄總不能夠,是太子殿下的大舅兄還另有其人吧。”
杜松華說到后面,聲音小了兩分,幾乎是嘟囔著說出來的。
他心里不大確定的想著該不會太子殿下的大舅兄,真的是另有其人吧
難不成是偷偷在外面養小丫頭了
是了,聽說太子殿下在城中有一套私宅。
地方不算大,位置也有點偏,但勝在去哪都方便,附近也是不少鋪子在的,吃什么買什么也都還方便。
最重要的是,那一塊兒地方,多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在城里頭做些普通工作養活一大家子的貧苦人。
多的是一大家子十幾口人,擠在不大的小院子里過活。
這樣的地方,雖說逼仄憋屈了些,可也是大靖民生所在,是最能夠直觀感受到百姓們生活不易的地方。
也更能夠因此,提出更有建設性,也更容易落實的政策來
有好幾次,太子殿下在朝堂上提出來的幾處變法,就是從這里的實際情況出發舉例。
這也是為什么,按道理來說,太子深居東宮,本是不該在宮外置辦私宅的。
但一眾言官們,也都對此睜一眼閉一眼了。
可若是太子置辦這個宅子,不是為了體驗生活,聆聽民聲,而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偷摸養外室
那他可得約上幾個做言官的老伙伴們,好好說道說道了。
念及此,杜松華忍不住看了南宴一眼這個女子的身份,他多少也是聽在鴻臚寺做事的老伙伴們,提過那么一嘴的。
知道她是大靖與南族交好往來的象征,太子于情于理,都該為了大靖的安居樂業,好好守身如玉。
所以收到信的那一刻,他壓根沒有往旁的人身上想。
此時,他不免有些后悔
早知道太子有可能是個不靠譜的,他做什么如此坦然的,毫無隱瞞的把事情都跟南宴說了呢。
南宴瞧著眼前的老頭,神色一陣陣的變化,還時不時的偷偷打量她一眼,心里略有些無語。
這國子監祭酒,怎么看起來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她略皺了皺眉“杜祭酒說,那人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屬官,不知道可有什么證據或者,那封書信呢杜祭酒可還留著”
杜祭酒很想翻一個白眼“這般重要的東西,自然是看過之后就銷毀了。”
難不成要留下來給人做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