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大自在的咳了咳“嗯”
南宴倒是不知道,這父子倆之間是習字小事,聞言倒是又重新去看了看顧溯的字。
確實不怎么太好。
“大
哥是不是跟的啟蒙老師不太行我瞧著這字寫的也挺有模有樣的,不像是生疏的手法,倒像是跟人專門學過,并著意練過許久的不過這字確實普通了些,倒像是從一開始,指導的就不對,以至于好些不良習慣都學了過來,練的越多,反而寫的越差些。”
南宴如實的說道。
安遠侯忽地想到什么,臉色一僵,正想要含糊幾句,把這件事兒給揭過去。
顧溯忙開口道“妹妹有所不知,我這字,是當初爹爹專門自己寫了字帖,讓我臨摹學習的,他說市面上的那些啟蒙老師,書法都寫的一般,每一個他能信得過的,只得是他親力親為了”
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這不,我書房里頭,現在還有不少爹爹的字帖呢,也是怪我沒勤于練習了,才會至今都沒有寫完。”
南宴敢情這字寫的,原來是隨根啊那她剛剛是不是連她爹的字,給一塊兒罵了
安遠侯
這混小子,居然敢在他閨女面前,掀他老底
顧溯得意的朝著安遠侯挑釁了一下。
哼,說他字丑
他字丑那也是因為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在這微妙的尷尬氣氛,被去了一趟宮里回來的廿九給打破了。
“主上,這是圣上手諭。”廿九雙手捧上一張明黃的布絹紙。
南宴嗯了聲,示意焦耳接過來“送去給那位不愿意做尋常衙役捕快的前御衛指揮使,順便問問其他人,愿不愿意跟我去一趟杜府喝茶。”
“是。”
焦耳屈膝應下。
等她走了以后,廿九又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塊,跟剛剛的手諭,一模一樣的紙來
南宴略挑了下眉。
“主上,這是圣上給您的,說是都已經蓋好章子了,您以后可以對官員任意貶斥降職,不用先征
得他的同意。”
廿九稟話的時候,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送回去。”
南宴目光凌厲了幾分,看的廿九后背發涼。
他低頭謙卑的應了聲是,連忙的又去跑了一趟宮里。
等他回來的時候,南宴已經帶著一眾御衛,往杜府去了。
侯府門口。
安遠侯跟顧溯目送著南宴的馬車遠去,直到看不見整個隊伍的影子了,他才不舍的收回目光,并感慨道“一想到未來某一天,我就要這樣子,看著你妹妹出嫁我這心里頭,就揪著一樣的疼。”
誰還不是呢
顧溯在心里頭想著,嘴上卻道“您想得也太遠了。何況,就算妹妹出嫁了,您也不是見不到,難不成司予白還能攔著您看閨女不成”
安遠侯扭頭瞪了他一眼,絲毫沒有被臭兒子安慰到的感覺。
果然,這破布褂子,就是不如小棉襖貼心
“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閨女不在,安遠侯懶得再跟兒子斗嘴,直白的直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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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