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負責管房產這一塊兒的人,我正好熟悉,插個隊,走走后門什么的,不算什么難事兒。”
“那就勞煩殿下幫我找個不在鬧市,但往來便利的清凈地兒,也不用太大的地方,能放下兩三張桌子就行,不過要帶廚房,能做飯住人的。”
南宴特意解釋道“魚堯到底是我身邊服侍的,總不好離我太遠,天天的往飯館里頭跑,專門的去做飯。我想著,還得是雇個廚娘才行”
“雖然鋪面小,但服務上怎么也不能夠怠慢了,這伙計小二至少也得請兩個,若是可以的話,一桌配一個專屬伙計就更好了。”
她慢慢的說道“還得有劈柴打雜的,這一來二去的,就有不少人了,住進侯府是不可能的,再租一個院子給他們住也不劃算,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鋪面本身就帶個大院子。”
司予白嘴角忍不住微抽了一下。
他這會兒更覺得卿卿會賠錢了就只是賣個紅豆沙湯圓,真的沒必要搞得好像吃宮廷御膳一樣啊。
可他瞧人說的興致勃勃,也不好打消人的積極性,只好道“好,我都記下了,等下就回京幫你留意尋摸起來。”
兩人說說笑笑間,算是將這件事兒給定下來了。
司予白吃完湯圓,略歇息了會兒,就動身回京了。
他走后,南宴就又恢復了在家時,對所有人都冷淡的樣子。
“讓人叫廿九過來。”她平靜的吩咐“你跟焦耳也去拾掇一下東西吧,后日晌午我們回京。”
秋菊宴正式開始,是在四天后
。
她提前半天回去總不會耽誤了。
魚堯屈膝應是。
很快,廿九就過來了。
他規規矩矩的跪下行禮問安“見過主上,主上安。”
南宴正懶懶的歪在炕上看話本子,聞聲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下。
廿九心底忍不住惶恐不安起來。
“等我回京那天,你跟廿七交接一下,盯著后山來人的事情,讓他跟他的人去做,你帶著你這一隊人,連同廿四那隊人一起,回京城暫且分散安置,等我將素菜館子開起來,你挑幾個人出來,到菜館去做伙計。”
南宴想了想問“我記得你隊里有個長相秀氣的,飯做的還不錯”
“是有這么一個人。”
“讓他這兩天跟魚堯學學怎么做紅豆沙和醬菜,到時候就讓他去扮做店里的廚娘。”
“扮,扮作”廿九驚訝的抬頭,對上南宴那雙平淡無波的眸子,又趕忙低了下去“是,屬下回去就讓他過來。”
南宴嗯了一聲“余下的人,再挑出一半臉生的,在菜館附近支個攤子,隨時留意菜館的動靜,但若無必要的緊急情況,都不得暴露身份,剩下的人,就在附近租房住吧,隨便你們每日做什么,只隨時能留意到菜館附近的動靜,又不被人警惕懷疑即可。”
“是。”
南宴道“最好可以迅速融入到附近的街坊四鄰里,能說得上幾句閑話更好。”
“是。”
“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