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們就跟在太子殿下身邊,聽從太子殿下的調遣。”
南宴話剛說完,司予白就趕忙的阻止“卿卿,這些都是用來保護你的,怎么能給我差遣,你怎么辦,看管這里的事情,我再另想辦法就是”
他拒絕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一個冷硬的聲音給打斷了。
“屬下是奉命來保護主上的,非死不得離開主上十米遠的距離,主上的命令,請恕屬下不能執行噗”
出聲反對的人,毫無征兆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不遠處一顆大樹上,吐了好大的一口血出來。
顯然是內傷的不輕。
“我是在給你們命令,不是在與你們商量。”
南宴冷眼掃過跪地的一眾人。
“你們若是不想聽我吩咐做事,大可以請辭了離去。想來會有很多人,樂于頂替了你們的位置。”
一眾跪著的人,立馬將頭埋的更低了一些,齊聲道“屬下不敢。”
南宴哼了聲,目光挪向剛被她掀飛出去的人身上。
剛爬起來的跪好的人,感覺到她的視線,立馬抖了抖身子,將姿勢調整的更標準了些,虔誠認錯“屬下有罪。”
“這幾日你們就守在這里,發現任何可疑之人,要么抓起來,要么就盯好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里若是有什么失誤,就都提頭來見吧”南宴冷聲道。
被剛剛那么一氣,她也不需要借由司予白或者定安王府的名頭來監管此處了。
“若有意外,先保命來見我,莫要因小失大。”
南宴又掃了他們一眼,倒也沒打算讓他們為了看著這個地方,就把命搭進去。
“是。”
南宴嗯了聲,揮手打發他們下去布防。
司予白
傻愣愣的看著南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叫人“卿卿,你”
“殿下放心,廿九他們都是很有分寸的,隱匿的手段也都還不錯,輕易不會讓人發現,他們是藏身此處的。”南宴笑了笑。
廿九就是剛剛出聲頂撞的人。
“我不是擔心他們的能力,就是你身邊不能不留人保護,還是讓他們都跟著你吧,我回去叫戊戟他們,再找上些靠譜的人來蹲守就是了。”
司予白擔憂南宴的安全,臉色都跟著皺巴了。
“再不濟,我還能去跟皇帝老子借些人來反正這事兒,最后也還是瞞不過他的,倒也不必擔心借來的人,回去會嚼舌根,把什么都跟皇帝老頭說了。”
自打懷疑乾元帝有可能參與殺害了定安王夫婦之后,司予白就一直喊著皇帝老頭,好一點也就是叫個皇帝老子。
“殿下不必擔心我的安全,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南宴笑了笑“倒是殿下,該在身邊多帶幾個人才是。”
說著,她又招呼了廿九過來,讓他安排兩個伶俐機警的,跟著司予白貼身保護。
司予白見她漫不經心的樣子,急道“我怎么能不擔心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南族,候選人之間的互相殘殺,是完全被允許的甚至那些南族長老,還會通過這種方式,來選擇最合適的繼承人”
簡單來說,就是優勝劣汰。
南族每一代候選人,最少也足有七十八人。
多的時候,甚至高達兩百人。
往往最后就是要從這兩百人中,選擇唯一活下來的那一個,作為那一代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