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難道要活著的人,整日借酒澆愁才是正途殿下確定,那是已經故去之人想要的”
南宴目光凌厲了幾分,語氣也很是嚴肅。
“民間向來有出殯后宴請賓客的習俗,殿下可知道是為什么”她問。
司予白心虛的搖了搖頭。
莫說他確實不大了解,就算知道,這會兒也不敢說啊。
卿卿生氣的樣子好嚇人
“因為要讓過世的人知道,這個家還好生生的,沒有散,讓過世的人可以安心的去輪回。”
南宴淡淡道“謙謙大師如此生活,也未必是沒有這種想法。”
司予白低低的嗯了一聲。
南宴不想氣氛就這樣冷淡下去,主動道“若是殿下不著急的話,我倒是可以先陪著殿下一起,看看這湮石礦具體的情況。昨夜天色太暗,很多細節之處,并不能很好的觀察。”
“卿卿若是愿意幫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司予白忙道。
“殿下不嫌我只知皮毛便賣弄就好。”
南宴輕扯了扯嘴角。
兩個人勉強算是目標一致,用過了早飯,又略歇了歇主要是南宴在睡回籠覺。
她昨個兒為著看看安郡王背后有什么算計,可是一整宿都沒有睡。
如今勁兒頭松了下來,倒是有些困倦起來。
司予白就在一旁,看著她睡。
陽光透過窗子灑進來,落在他跟南宴的身上,頗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這樣的場景是他在夢里反復想了無數次的。
沒想到,美夢真的能有成真那一日。
南宴一覺睡到了晌午,才略動了動身子,只依舊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司予白此刻真是又甜蜜又痛苦b
甜蜜的是,南宴睡著睡著,就很自然的,伸手懷住了在一旁的司予白。
痛苦的是,他不確定心上人這般動作,究竟是因為喜歡習慣了如此,還是無意識的對他如此再有就是,他胳膊被壓的有些麻了。
加上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腿也有些麻了。
他有些忍不住的,小幅度動了動。
“唔”南宴翻了個身,哼唧了兩聲“殿下是腿麻了嗎”
她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憑著感覺以及前世那些,刻在腦子的記憶,下意識說的。
等說完,她人就一整個清醒了。
差點就以為這還是前世,他們都還好好活著的時候。
司予白哪里會在心上人面前,承認腿麻這樣子的事情“沒,沒有我怎么可能會腿麻呢就是想著你有沒有睡好,已經晌午了,想喊你起來,怕你沒睡好,又怕你空著肚子會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