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程氏被顧柔指使著,算計讓她被老夫人捉奸,毀她清白名聲。
若真是那樣的話,可就防不勝防了。
兩人若無其事的閑聊了幾句旁的。
司予白單純是只要能跟南宴說話,就覺得高興,何況還是貼的這么近說話。
他簡直想給自己插幾根鳥毛,竄到天上去。
南宴就坐在離司予白一巴掌遠的位置,同樣是靠著墻。
她正苦想著,怎么才能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引到尸骨上
“也不知道今早的素齋有沒有送來,定安寺倒也特別,送向各個院子的素齋,從來就沒有哪一天是準時過的,總得是要么讓人餓上一陣子苦等,要么就
是人還沒起,等收拾妥當能吃的時候,已經涼了許多,口感都不如剛送來時了。”
南宴好似無意的,又把話題繞回了定安寺。
“都是那些和尚的小心思罷了”司予白哼了一聲,倒是有些對定安寺跟看不上眼的樣子。
“這話是怎么說的”南宴不解問。
司予白笑了笑,想趁機抓下小手目光掃了掃,到底還是沒敢。
他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這定安寺布置華麗,又有皇家寺院的名頭加持,來往此地的人,自然是絡繹不絕。”
“那香油錢,自然是也不會少了的。可再多的香油錢,寺中和尚的手里,也是落不到幾個錢的。”
南宴疑惑“這又是為何”
“因為這些香油錢,每個月都要定額的送到宮里和定安王府,余下來的,才能夠充作寺中的日常開銷。如果達不到這些定額,當時執事的住持還會被責罰若是次數多了,還會換掉住持以及相關的管事。”
司予白道“長此以往,這些人自然就要想法子,招攬留住更多的香客,也衍生出了更多的消費業務請香要花錢,解簽要花錢,連吃齋菜、定客房都是要花錢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會每個月,給捐香油錢最高的人,單獨做一場祈福法事,并邀請人來觀看這一來呢,是滿足了一些人的攀比心,好多人甚至也不信這個,就是為了整個第一的名頭,彰顯自己財力雄厚。二來呢,每月一次盛事,滿足了人們看熱鬧的心里,就好像是逛廟會一樣。”
“定安寺現如今的住持,還搞了個攤位競投,以拍賣的形式對外出租小攤子。他們自己也搞了個野菜爐餅,好些個人就是為了吃這一口爐餅,每個月都至少會來一趟”
南宴從前,是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此時聽了不免有些訝異
。
她感慨道“也不知道這位住持是何方神圣,竟然有這般巧妙的心思,倒是個有趣的人。”
司予白一聽她夸別人,心里頭的那股醋勁兒,立馬就上來了,恨不能現在就過去老住持的院子里,把人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一頓。
他哼了一聲,沒好氣道“住持那個老和尚,可無趣的緊呢,還一肚子的壞水。你當這寺中的齋菜,為何時而送的早,時而送的晚,幾乎就沒有趕著熱乎正點兒送過來的時候”
“為何”
“還不就是因為,老和尚想給人營造一種錯覺,那就是這齋菜,趕著熱乎的時候吃,一定會更好上許多。”
司予白連哼了兩聲“你想想,這齋菜,沒有趁熱時吃,就已經讓人贊不絕口了。若是能趕到正時正點正熱乎的時候吃,那還不得成了神仙才能吃得到的珍饈美味”
“如此說來,這位住持還真的是個妙人,新鮮主意竟這般的多。”
南宴笑著,對定安寺的老住持,更多了幾分好奇“我剛來時見他,可沒有瞧出他是有這么多心思的玲瓏人兒。”
去他的玲瓏
司予白恨恨的咬了咬牙必須得給那招蜂引蝶的老和尚套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