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小心拽了下南宴的袖子“卿卿你就告訴我吧,只要有辦法查清楚這件事兒,我準愿意的。”
“殿下當真愿意”南宴斂了神色,很是嚴肅的問。
司予白不由得一陣緊張。
慎重思索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道“西凰能如此,想來大靖也難獨善其身此等朝廷蛀蟲,一日不揪出來,任由著他們繼續為害下去,怕是不知道
又要有多少無辜百姓,在這其中遭受迫害。”
“原本,確實有個雙管齊下的法子,為的也是饕宴樓那邊的管事來不及過來,咱們也不好一直被動下去。”
南宴笑笑“雖然按著咱們得猜測,西凰使臣大概早就已經進入大靖的地界,可在文書尚未遞交,并得到準確回復之前,他們是不敢大搖大擺進京的。”
“所以,在西凰使臣進京面圣前的這段時間里,就是我們調查真相的絕佳機會。”她道。
司予白不解“可我們要怎么去調查”
他此刻還一頭霧水著。
這個中的手段套路,他真的是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所以來。
“自然是走敵人的路,看看敵人是怎么走的。”
南宴嘴角微勾,露出一個非常好看的弧度。
“卿卿的意思是去六部”司予白有些猶疑的開口。
南宴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去戶部。”
“可就這樣去了,他們也不會當著我的面,暴露什么的吧”司予白當了這么多年儲君,也不是不懂底下人的陽奉陰違、敷衍了事。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他大多還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那么想通過去六部直接觀察的方式,打探出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簡直無異于癡人說夢了。
“所以我才說,要委屈殿下了啊。”
“卿卿,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南宴輕笑“世人大多知曉廟堂之上坐著圣天子,可以動輒決定他們的生死,卻并不真的知曉圣上是和模樣。真要給圣上換身尋常百姓家的衣裳,放在人群里,不見得有多少人能夠瞧的出來。”
“殿下久居東宮,出入的也大多是朝堂與圣上的書房,尋常小吏,怕也是認不得殿下容顏的。”
她說到這里,司予白已經差
不多的明白了過來。
“卿卿的意思是讓我偽造身份,同那些小吏們親近接觸”
“貶官下來,且復職無望者最佳。”南宴道。
她笑了笑“想來要不了半個月,朝堂上就會再次提起廢太子一事兒。屆時,殿下便可以用此事,將當時執意退婚圓成是為了查案所需,迫不得已而為之。”
“卿卿,我”司予白張嘴想解釋。
南宴打斷了他“殿下與其持續自責、后悔退婚這件事,倒不如做一些更有意義的,把退婚一事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我主要是怕你生氣,在心里介懷著這件事情,以后難免會像是在心里頭種了根刺一樣”司予白弱聲嘟囔。
“我說了,夫妻間最最重要的就是坦誠,未婚夫妻也是一樣的。殿下若真的心里難受,以后再遇見類似的事情,引以為戒,別再重蹈覆轍就是。”
司予白點了點頭。
好一會兒后,他糾結著開口“那個我爹,他為什么要跟明斯允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