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晚月點點頭,想問陳潛去了哪里,又怕含杏知道陳潛昨夜是與自己同寢,難保又要趣笑自己一番。
看著晚月略帶緋紅的臉色,含杏便知道她在想的是什么了。
含杏直言道“今早我來的時候侯爺便要出門了,今日去上早朝,恐怕北境七公主的事情能有結論了。侯爺特意吩咐,叫你多睡一會,還吩咐了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茶點,讓你一醒來便能吃到。”
說到這的時候,含杏的那喜悅的神情,仿若就是自己戀愛了一般。
晚月不好意思,也沒多說什么,就準備起床了。
含杏用異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晚月,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叫晚月硬生生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
含杏意味深長的看著晚月笑道“今晨我見侯爺的時候,侯爺一直在揉自己的右臂。你說侯爺為何右臂酸痛呢”
晚月剛剛梳洗罷,聽著含杏的話,臉頰又是一陣緋紅,連忙接過下人手中的手巾,以擦臉來掩飾。
“我知道”岸兒顛顛的跑了過來,“岸兒昨夜跟娘親睡,可夜里醒來的時候是父親抱著娘親睡,岸兒自己睡。”
含杏抱著岸兒哈哈大笑,這下讓晚月更加窘迫了,岸兒什么時候看到陳潛抱著自己睡得。
晚月連忙糊弄道“別聽小孩子胡說。”
含杏這才止住了哈哈大笑“岸兒平日里都不愛講話,這還是第一次說這么多字,我倒是相信岸兒哈哈哈。”
晚月無語,“岸兒眼下都兩歲了,這點話再講不出來我真要擔心他了。再者說岸兒也只是不與你講話罷了,平日里常常與我說話呢。”
含杏連忙捏著岸兒的臉蛋“是嗎小岸兒”
岸兒連連搖頭,可這不正說明了晚月說的是真的嗎
“岸兒。”晚月叫住岸兒道,“你不能叫侯爺父親,更不能叫江叔叔父親知道嗎”
岸兒卻態度堅決,“我不”
“別的孩子都有父親,岸兒也要有,壯壯只有一個父親,岸兒要比他多。”岸兒那一臉驕傲的樣子更讓晚月與含杏無奈了。
壯壯是蘇杭晚月閣一個繡娘的孩子,因著與岸兒年歲相差無幾,所以自小便玩在一起,也多虧了壯壯母親,晚月養著岸兒才能越來越上手。
只是人家壯壯雖說只有一個父親,但那是親生的,岸兒說是有兩個父親,可沒一個親生的,這該如何與這個兩歲小兒解釋呢
晚月無奈道“你不需要父親,你有母親與含杏姨就行了。”
岸兒撇著小嘴,可能如今他并不知道父親意味著什么,只是覺得別的孩子有,他也要有而已吧。
“岸兒要有父親,岸兒要有全天下最厲害的父親。”
聽著岸兒的話,含杏不去指正反而是推波助瀾,“侯爺就是岸兒的父親,全天下最厲害的父親就是侯爺知道嗎”
還好晚月不知道含杏心中想的是,反正親爹后爹都是爹,只要晚月與侯爺在一起,那侯爺就是岸兒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