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絕對不是偶然。
先是在陣前便以七公主美色引誘陳潛娶了她,此番不成又到京都來,利用陛下賜婚成全此番親事。他們明明早就知道陳潛已有正妻,七公主只能做妾。
陳潛婚配不難知曉,只是這靖北候府守衛森嚴,他們如何得知陳潛的院子中種滿了金桂呢
這事真的越想越蹊蹺,陳潛說過的外敵、內寇
眼下看來外敵與內寇是勾結在一起了啊。
到底是誰要對付陳潛,敵在暗我在明
看著晚月糾在一起的眉頭,不知為何陳潛反而是心情舒暢了不少。
陳潛拉著晚月的手笑道“你這樣擔心,是不是怕我真的娶了那七公主”
看著陳潛這一臉嘚瑟的樣子,晚月倒是有些發惱“你這人整天都在想寫什么”
看她急了,陳潛也不再多嘴,將晚月抱在懷中“我與你說這些不是為了叫你擔心的,你大可以放心我,相信我,這事我一定能解決好。你要做的,便是陪在我身邊,在我想你的時候,就能看到你,好不好晚月。”
晚月點點頭,眼眶有些濕潤。
她該相信這個男人,他早已不是手無寸鐵的陳時元,如今雖無兵權,可滿朝鐵騎都是他的后盾。
陳潛放開晚月,“我再吃兩口。”
晚月笑笑,或許以后會有許多的艱難險阻,但她下定決心與陳潛一起面對,又有什么好怕的呢。那便趁現在,珍惜這般寧靜美好吧。
陳潛便這樣賴在晚月這里吃晚膳,硬生生吃了一個多時辰,吃的菜都涼了,晚月都困了。
直到岸兒與陳翎回來了,岸兒吵著要晚月抱著睡,陳潛與陳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陳翎自然是因為好不容易找到岸兒這樣個好玩伴,又聽話還沒見過世面,他說什么,岸兒都覺得厲害極了,一口一個哥哥叫著,讓陳翎覺得滿足極了。硬是不舍得離開,甚至想與岸兒一起留在晚月這睡覺。
最后還是免不了陳潛一頓罵,連拖帶拽的走了。
岸兒今日與陳翎在百里大街玩了好久,自然睡得沉了一些,便留在晚月這里了。這些日子忙晚月也沒和岸兒好好相處,于是干脆抱著晚月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晚月正做著一個關于瓦倫那天神之女的夢,忽然感覺自己身側鬼鬼祟祟。
“誰”
晚月猛然驚醒,卻發現是陳潛,竟在這抱著岸兒
“你怎么在這”晚月連忙要去尋火折子點蠟燭,卻被陳潛攔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小心翼翼的抱著岸兒,將他放在之前準備好的小床上之后,躡手躡腳的走進晚月。
晚月不禁拉緊了自己的被子。
“冷死了。”
昏暗的月光下,晚月者才注意到,陳潛居然只穿著一件里衣。
可下一秒,還不等她反應,這個穿著里衣的男人便爬到了她的塌上,口中呢喃著困,強制抱著晚月“安穩”地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