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樣。”
“嗯,留守。”
“等等,所有人都是留守,那誰出去”
就在此時
坐在角落里、看起來略有些的紅發少年默默抬起了一只手,開口說道“那個好像是我。”
所有人頓時扭頭看去。
長門硬著頭皮說道“抽中的人是我。”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舉起了手中的竹簽,眾人只見上面寫著的的確是“出行”字樣沒錯。
“結果居然是最沒存在感的家伙中了么嗯。”迪達拉吐槽說道。
長門“”沒有存在感還真是對不起了
其實他和小南都沒有太大存在感,主要是,年紀差距有些大,又還沒有經歷人生中的“關鍵事件”,所以和這些人不太聊得起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雖然面對熟人時說話很正常,但面對陌生人時就稍微有點,嗯用自來也老師的話說就是,他有輕微社恐。老師還鼓勵他鼓足勇氣大膽地與所有人交流,就像他對他們所做的那樣。
但反過來,這類人如若不用真實面目與別人說話,就可能變成社交恐怖分子,比如當眾進行恐怖發言之類。
“話又說回來,”迪達拉又提出了一個新設想,“這個簽可以互換嗎”
“啊”長門愣了下。
“我的意思是,”小金毛抬起手,將手中的簽丟給對方,“我的給你,你的給我,因為我想去這個時期的木葉逛逛嗯。”
長門猶豫了下,遲疑著說道“但是我也想去的”
“那我們猜拳,誰贏了誰去嗯。”
長門“”我本來就可以去,為什么要和你猜拳呢
老斑側頭看了眼這個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自己選中的少年,地洞里的歲月中,知道對方最終成長為這個性格時,說實話,他還稍微擔心了下擔心對方無法順利按照預設激活輪回眼的效力。
但事實證明,他的選擇一點問題也沒有。
也許在這個世界,看似溫和的人骨子里其實都有著瘋狂的一面。
鬼鮫看不過眼了,開口說道“不用搭理迪達拉這家伙。”
迪達拉撇了撇嘴。
“謝謝。”長門向未來手下的二五仔點頭道謝,然后說道,“只是不知道這個究竟要怎么用。”
“說我要離開呢”坐在一旁的小南說道。
“那我要離開。”長門于是低下頭,認真地對著雙手抓著的簽子說了一句。
毫無動靜。
“去光膜前試試。”老斑驀得開口說道,“它也許是通過它的通行證。”
“哦。”長門眼神復雜地看了對方一眼,通過那些信息,他已經完全知道自己的這雙眼睛從何而來。他的確從小就因為這雙與眾不同的眼睛吃了不少苦,但是,如若沒有這雙眼睛,也許木葉忍者侵入他家中錯殺了他父母的那一天他就會一并死去,根本活不到今天。
當然,也許藏身于暗處的那個叫做“絕”的生物會出手,誰知道呢
但他向來沉默寡言,此刻也不想與對方說些什么,只是手拿著竹簽走到了光膜面前,試探性地朝它伸出手去,下一秒,他發出了“咦”的一聲,原因無他
他的手真的穿了過去。
見他動作就立即“埋伏”在他身后的迪達拉見狀,立即伸出手從他手中奪過了那只寫著“出行”字樣的竹簽,單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說道“現在是我的了嗯”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朝光膜沖去
然后,就整個人貼在上面,變成了一只宛若撞到了透明玻璃上的小金毛。
小金毛眨了眨眼,滿臉寫滿了懵逼。
其余人“”
鬼鮫有些幸災樂禍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雙手抱臂說道“看來你這套不管用啊,迪達拉。”
迪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