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26
在將傷員單獨抬進一節車廂之后,剩下的重甲戰士才開始重新移動,他們列著隊,挨個登上車廂,然后開始在幫助之下卸甲。
西大陸南方安全總處派來的人本來猶猶豫豫、磨磨蹭蹭的想找個人少的車廂鉆上去,但是他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趕小雞一樣,將他和重甲戰士們塞進了一個車廂。
車廂里面,一個人正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卸甲,已經露出了腦袋,輔助人員正在將胸甲往下拆。這些沉重的甲胄分為好幾個組成部分,每一部分都沉重的像一座小山,需要在幫助之下才能脫下。
卸掉的部分就會裝在某種特定的架子上,然后通過滑輪推到后面的車廂里,再讓下一個重甲上前。
戰士們都在甲胄里穿著某種貼身的衣服,所有人都是短發,他們短發的腦袋上全部濕淋淋的,看上去疲憊的要命。
等到卸掉腿甲之后,卸掉重甲的那位就不由得向前踉蹌的幾步,一屁股坐下來,滾地葫蘆一樣滑行一段,累得動都動不了了。
剩下卸掉甲的人也差不多,被從那些鐵皮罐頭里面拆出來之后,他們基本都七橫八豎的就地躺了下來,有的人甚至開始打呼嚕
南方安全總處的人心里對圣殿裝甲團高大偉岸又帥氣的形象頓時有些幻滅。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小角落貓著,眼看著車廂里被拆出來的人越堆越多。
等到最后一位重甲兵也完成卸甲之后,早晨的太陽已經徹底升起來了,雨過天晴,陽光是燦金色的。只是這一節車廂并沒有安裝任何窗戶,厚重的鐵皮包裹著整節車廂,每一個銜接處都是嚴絲合縫。
他從車廂里并不能看到外面清晨的景象,只有通過車廂最頭上的銜接處窺見鉆進來的一點點晨光。
他心說這些厚厚的鐵皮倒不像是保護重甲戰士的,說真的,外面的人比較需要保護。
最后一副重甲被掛好推入其他車廂,然后那些幫助卸甲的人員從他所在的車廂上跳下去,拉動了鐵門。
在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響,伴隨著重重的合攏聲音之后,透進來的一點晨光也被隔絕在了外面。車廂兩頭的鐵門傳來一陣連環沉悶的落鎖的聲音。
南方安全總處的混進來的家伙眨了眨眼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幾分鐘,他的腳下微微顫動了一下。
火車啟動了。
“嗨,干什么的”他的肩膀被人一拍。
拍他的人重重一靠墻,然后順著墻面滑下來,癱坐在了地上,仰起頭沖著他一笑。
那是個齊耳棕色短發的女人,五官挺英朗硬挺,眼眸灰藍,但是看上去挺年輕的,只有二十來歲,一笑起來露出兩個小虎牙。
“西大陸南方安全總處派來的調查專員,負責協助這次行動。”他說,“叫我查理就好。”
“讓娜喬瓦尼內蒂,直接叫我名字。”女人相當敷衍的癱坐在地上和他握了個手,“以前這個角落是我最喜歡的來著,沒想到讓你捷足先登了。”
查理不由得有些好奇了“你們執行完任務都是這樣的嗎”
他看著滿車廂七橫八豎的人,已經有呼嚕聲開始此起彼伏了,而且這個車廂好像是全密封的,完全沒有任何窗戶,所以空氣質量可想而知不會太好,特別是塞滿了這么多大汗淋漓的人。
讓娜的精神還行,只是臉色有點疲憊“啊,每次都是這樣的,一路到達圣地也不停下,沒有事情做,我都習慣了。”
查理“等等,直接到達圣地不在中途站點停留嗎之前說你們的車可以把我捎到總部的啊”
讓娜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誰告訴你的這輛車不會停留,我們會一路疾馳到圣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