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于千年之前的某些事情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您應該也了解過,我和我的老師并未進行一個關于首席法師之位的交接。能認出您還是因為我的老師有一次告訴我。”
這件事情在神秘界流傳的非常廣泛,主要是前任首席法師的失蹤太過突然,羅蘭臨危受命,頗具傳奇色彩。
“這就是我今天真正想問的部分了。”塞勒斯嘆氣,“奧盧斯到底是什么情況”
奧盧斯,羅蘭的老師,也是他年齡較大的那位學生。
羅蘭的表情幾乎是苦澀了,她輕嘆“老師已經死了,是我一直對外宣稱他失蹤,畢竟連續兩任首席法師橫死帶來的影響太大了。他死去的原因是您沒有想起來的那部分。”
就算塞勒斯早有準備,他還是感受到一陣窒息,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沉默在他和羅蘭之間蔓延,曾經的首席賽諾恩與羅蘭并未見過面,但是同樣的沉重橫亙在他倆之間。
塞勒斯半天才繼續問道“當年繁榮女神是自盡的嗎”
羅蘭搖頭,表情看起來有點驚訝于塞勒斯為什么會知道這個,看起來她并不清楚塞勒斯在小鎮中的遭遇,她回答
“準確來說祂是自愿被殺死的,祂墮落了。為了避免徹底成為瘋狂的邪神,在第二次世界之災中站到聯軍的對立面去,給人世間帶來災難,祂自愿死在了光輝之主的手中。”
頓了頓,羅蘭又觀察了一下塞勒斯的表情“祂的墮落也污染了祂的眷屬冰原精靈。光輝之主殺死了繁榮女神,而莫爾莫利與人皇奧蘭德爾則將冰原精靈留在了必死的戰場上。”
塞勒斯聽著她的回答,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
他的頭開始疼痛起來,眩暈圍繞著他,一些模糊不清的色塊閃過。
羅蘭趕快上前一步扶住里塞勒斯,表情肅然“您不能再了解過去的這些事了,您的靈魂并不完整。”
“我知道了,謝謝。”塞勒斯沖她笑了笑。
羅蘭轉移話題,開始說一些白塔這些年的變化,順口再抱怨了一下首席法師這個職位多么煩人,天天加班。
塞勒斯聽著,在加班問題上獲得了強烈的共鳴,連頭疼都好了不少。
塞勒斯在聊了一會之后,想了想,又問起了威爾的事情。奧蘭德爾的血脈突然現世,而且威爾的命運還有著被干擾過的痕跡,羅蘭說不定會知道些什么。
結果羅蘭很爽快的就承認了“那個小時候去他們家的神秘人特勒爾夫就是我,干擾他命運的也是我。”
塞勒斯從自己的記憶里扒拉了一下“命運女神的絲線”
命運女神曾經將自己拉動命運的絲線分成好幾份,滿世界發放,白塔也藏了一些。
“是的,您應該知道,奧蘭德爾的血脈突然出現是個非同尋常的現象,他們都消失四百多年了。”羅蘭回答“我當時見到了威爾,為了避免這是什么陰謀,所以我對他的命運進行了干擾。要是他沒有遇見您,我會在他成年之后邀請他進入白塔。”
說完,羅蘭有些謹慎地補充“奧蘭德爾家族的秘銀之血被稱作是神之血脈,或許這件事跟代表光輝的那位有些關系。”
“我知道了,多謝你。”塞勒斯說。
聊了這么久,他本來是想給羅蘭倒杯茶的,但是他突然想起來這是卡帕爾蒂的宿舍,而且主人還被他們關在了外面,于是只能進行口頭感謝。
他們又說了幾句,羅蘭準備告辭離開,她這次沒有再開那扇昂貴的傳送門,而是選擇自己趕路回白塔,她打開門把外面的卡帕爾蒂放進來。
塞勒斯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要再學校里休息一陣再出發”
“不了。”羅蘭拒絕,然后臨走又轉過頭來補充說“我給過您我的聯系方式,下次再找我就用這個吧,開一次傳送門實在是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