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作為帶隊教師返回了新查斯頓。但是可能是那位真正的死靈法師羅根在盧西的時候干了什么刺激人心的事情,愛德華一回來就表達了他對于這個鬼世界的崩潰。
塞勒斯只能先安慰他,心說面對別人,他可以勸對方自己選擇,要是不適合這里就不如回歸正常生活。但是愛德華沒辦法啊不管承不承認,其實你都是一只蝎獅,而且晚上還控制不住自己。你與普通人類,天生就是兩個物種。
他斟酌了一下“我們的種族就是我們的一部分,精靈天生就是神的寵兒,貌美長壽,惡魔生于深淵,與黑暗的魔法為伴我們要接受自己與生俱來的東西,可這也絕對不意味著我們會讓它決定一切。但是在此之前,愛德華,你需要接受自己。否則雅各布會永遠存在。”
作為一只在人類社會長大的蝎獅,愛德華的潛意識里一直不愿意承認自己那部分屬于惡魔的本性與蝎獅的獸性。
所以雅各布出現了,他是黑暗的那一面,是神秘世界的代表,而且因為單獨被分裂出來,所以無拘無束,也就是塞勒斯連著揍了他一個月,把他給暫時打服了。
愛德華說“我一直只是想當一個數學家而已。”
塞勒斯回以一個無奈的笑容,在突然穿越之前,他也只是個無辜的碼農而已。
命運至此,從來由不得人。
這只能靠愛德華自己想通,有朝一日能夠接受自己。
愛德華抓了抓腦袋“唉我真的不想每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趴在樹枝上或者坐在大樓窗沿上了。”
蝎獅,顧名思義,也是一個貓科。
塞勒斯于是又和愛德華聊了一些關于蝎獅的習性已經神秘學的常識。直到他那只諂媚的茶壺已經吐不出來水的時候,愛德華才起身告辭。
他推開門,校長辦公室門外的走廊里的壁燈微微有些閃爍,空氣里想起來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空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女孩清脆的歌聲
“誰走在旅途上
嘻嘻呀嘻嘻
藏在泥巴里,
血和泥混在一起看不清。
她的腿在北面,手在南面,腦袋在東面
嘻嘻呀嘻嘻”
女孩的聲音總是很空靈,但是伴隨著空蕩蕩的走廊與斷斷續續的歌聲,交織出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愛德華頭皮一麻。
塞勒斯從辦公室里探出頭,沖著走廊那頭面無表情地喊“薇拉,你作業做完了嗎”
飄渺而斷續的歌聲一頓,安靜下來,接著,走廊那頭傳出一陣急促的馬蹄踩踏地毯的聲音。
塞勒斯嘆口氣,示意愛德華已經沒事了,然后自己又回到辦公室。
他走到辦公桌前晃了晃空空的茶壺,茶壺里沒水了,只能討好地給他吐了個泡泡。
瑞秋作為心理咨詢師的入職手續已經辦下來了。因為本校從人事到行政只有塞勒斯一個人,所以手續格外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