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來回按了一下,燈依舊沒有亮起,眼前是一片夜間的昏暗。
瑞秋深吸一口氣,馬上打算離開衛生間。
她的手剛剛摸上門把手,然后就頓住了。
隔著一間薄薄的衛生間的門,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咚咚咚
一步一頓的,憑空出現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前停下。
瑞秋幾乎要停止呼吸了,她已經害怕到了極點,手腳冰涼,耳朵里都是自己的猛烈的心跳聲。
他們之間,就相隔了一個窄窄的門板。
她現在有幾個選擇,打開門,或者等一段時間打開門或者一直在這里僵持著站著或者是
衛生間的門板下方有一個長方形的通風口,上面裝了扇葉。如果她彎下腰,透過扇葉的縫隙,其實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看見外面究竟是什么。
門外一片寂靜,還是處在模糊的黑暗里。
她該怎么選
瑞秋想,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不敢彎下腰去看,與不敢沖出去,不知道站了多久,門外依舊是安靜的。
是不是已經走了她僥幸地想,但是還是不敢開門。
天色漸漸亮了,透過衛生間緊閉的小窗也能感受出來天色的明亮。
窗外傳來了第一聲清脆婉轉的的鳥鳴,劃破了寂靜的天幕,就像是號角一樣,使得群鳥一下都開始鳴叫起來。
咚咚咚
那個腳步聲離開了。
瑞秋脫力一樣癱坐在地上,渾身都是冷汗,上衣濕透了。
還好沒有出去,她想。
一直等到天色完完全全的亮了,她才敢推開衛生間的門。外面空空如也,只是瑞秋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個沒有完全干透的腳印,男性的腳印。
她趕快收拾東西出門,準備在外面吃個早餐,待一段時間再去面試,根據她的經驗那個東西從來不在白天以及有人的地方出沒。
她又遇到了嘉爾林,銀發的少女關心道“你還好嗎瑞秋,你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要注意身體啊。”
瑞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被鬼纏住的事情告訴她,畢竟這種事情一個人來承擔總是格外的艱難恐懼,而要是有一個人陪著,特別是鄰居陪著,也能極大的分擔,
但是她想了想,決定還是算了。
“我沒事,只是有點認床,最近沒有休息好。”瑞秋笑著說。
她就是被來咨詢的病人傾訴了這件事之后,才被鬼纏上的。或許知道它和被它纏住之間會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她明明知道這個,就不能再去害了嘉爾林,這是個很好的姑娘,不能將她卷入這件事里。
自己一定能堅持下去,會有辦法的。瑞秋想。
瑞秋和嘉爾林匆匆告別,下樓去了。
塞勒斯在一大早,看見了拎著個箱子出現在學校門口的卡帕爾蒂。
他有點驚訝“貝特朗,你怎么回來了,你的假期還沒結束啊”
卡帕爾蒂在夏天也穿著白襯衣與黑色的長風衣,金發璀璨,風一吹起他的風衣衣角,顯得格外瀟灑。
他臉色不是很好看,明顯不愿意多談這個話題,“哼”了一聲。
“哦。”塞勒斯懂了,“你是不是和你媽不,和羅蘭師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