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錯了。”
威爾說,“那您一定沒有看昨天晚上某推東大陸的實時熱度榜了”
“我雖然注冊了,但是不太用社交軟件。”塞勒斯眨眨眼睛,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威爾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小藍鳥上翻了翻,“新查斯頓城的安美尼樂園的新年狂歡節很有名的,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從別的城市來這里參加。所以,也會有攝影師定期去拍那里的組圖。”
頓了頓,他觀察了一下塞勒斯的表情“老師,您還是很英俊的,薇拉雖然比較咳,但是不得不說長得還挺漂亮。”
“所以”
“昨天一個挺知名的攝影師上傳了一組安美尼新年狂歡節的組圖,里面有你和薇拉,還有一張有查爾斯,在網上傳播挺廣的。”
塞勒斯回憶了一下,他昨天晚上好像確實拍過幾張照片。本來只是各種小姐姐來找薇拉拍照,但是其中有一次有關人請求能不能給他拍兩張,他沒太在意,就答應了。
威爾話沒說完,又給了塞勒斯最后致命的一擊“而且老師,你的社交賬號也被挖出來了。是一個您的互關主動爆出來的,他看見了您的照片,然后在下面直接轉發艾特了您,他還是個網絡挺知名的美食博主,叫自然麻麻的小橙子。”
塞勒斯眼前一黑,摸了摸額頭“是自然之神教會的桑德祭司他們教會這么閑的嗎”
威爾簡要說完了事情經過,委婉地看著塞勒斯“老師,你要是帶我去,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可以給你花錢刪帖。”
塞勒斯用手扒拉了一下威爾同學的金毛,轉移話題“全校同學都看見知道了嗎”
威爾回答“本來不會是全校所有人都知道的,畢竟大家也不是每個人都在刷手機。但是發現這件事的是加西亞,而他又告訴了杰克。”
他聳肩,“于是一個高數課的時間門,大家就都知道了。”
塞勒斯
讓威爾回去接著做他的校園義工,塞勒斯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好久不用的社交軟件。
里面其實沒有幾條推文,就是最開始抱怨了一下錢難賺,然后開學那天發了一條校園的風景建筑,到了冬天的第一場雪之后又發了一次雪景,卡帕爾蒂在里面露了半張臉,金發扎成一個小辮,一身黑大衣,戴著金絲框的眼鏡。
最后一條是薇拉哭著鬧著要拍照,還要上傳到網上,塞勒斯只能給她和小查爾斯拍了一張。
背景是學校里那座潔白的圖書館,就是因為離的有點近塞勒斯拍照技術不太好,把薇拉拍的面目猙獰,齜牙咧嘴。
他一打開軟件,消息瘋狂地往外跳,有私信有評論的,他拉到最下面的一條消息,看見了桑德祭司轉發的消息。
那位攝影大佬拍了一組新年狂歡節的組圖,開頭前四張是薇拉和塞勒斯。
暗紅色瞳孔的女孩回頭看著鏡頭,她明明做著精靈的打扮,五官美麗,臉上繪著漂亮的花朵圖案,但是她的笑容卻總是帶著一份讓人難以忽視的詭異與邪惡。
她拉著一個銀灰色的眼睛的男人,那位男性眉骨高、鼻梁窄長,深邃的眼窩使得他看上去有點憂郁文雅的氣質,側臉的線條清晰流暢。
他們旁邊還有個小男孩,是唯一直視鏡頭的,藍眼睛棕頭發,咧開嘴笑了,就是脖子歪斜的弧度有些微微的不正常塞勒斯估計是頭不小心歪了一點。
自然麻麻的小橙子突然在網上看見了認識的朋友轉發一下帥哥。話說高校的工作這么清閑嗎,羨慕
底下一堆人在說橙子姐姐好可愛的,說明桑德祭司在網絡上反串很成功,也沒人知道他是自然教會在新查斯頓教區,平時帶著信徒們禱告的祭祀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