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約瑟夫泰勒堅決聲稱自己的實驗材料都是罪有應得,為了贖罪才奉獻給他的,但是奧爾加會議還是親自將他壓上法庭審判,在法庭上,他被直接判入斯瓦爾巴監獄,10年。
斯瓦爾巴監獄是神秘界最森嚴的監獄,位于最北部冰原盡頭的一個小島中央。
這里專門關押最窮兇極惡的重刑犯。它在神秘界的名聲基本就等于地獄的化身,據刑滿釋放的人說,在那里呆著還不如直接死了。
出獄后,約瑟夫泰勒貌似銷聲匿跡了下去,目前所有人都還認為他開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瓊斯女士和阿普比先生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就沉默在了原地,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被刺激過頭的麻木。
“他居然又出獄了嗎,時間過得真快他投了什么題目”阿普比先生倒抽一口涼氣,問道。
塞勒斯回答“比他之前的那些實驗要好上不少額,或者說是在倫理問題的這個角度上好一點,但是其他的方面可能不太好。”
看起來約瑟夫泰勒充分吸取了他兩次入獄的教訓,放棄了在人類身上做文章,轉而將他的魔爪伸向了可憐的動物們。
塞勒斯拿起手邊打印出來的一摞紙,按個遞給各位老師
“這是他投來的論文,他這次的方向是生物進化領域,他成功的通過γ射線照射與隨機超凡力量的污染,使得海膽出現了變異渾身長出了40至50顆眼睛以及觸角,并且穩定了這一物種的性狀。據他說,這使得該物種生存能力比起原海膽大大提升。”
那篇論文一打開,里面就是一張黑色海膽的圖片,但是和一般的海膽不同,這顆海膽非常巨大,全身布滿了讓人密恐發作的一條條窄縫,原本的尖刺變成了帶著吸盤的觸手。
而下一張,海膽表面的眼睛全部張開,那是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眼睛,眼睛的黑色瞳仁縮成很小的一個點,無數只暗紅色的眼睛擠在一起,直勾勾地盯著照片外的人。
這個研究成果足夠詭異,瞧著就透出一股頭皮發麻的邪惡感覺。塞勒斯自己當時看見的時候就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天哪。”沒見識過人類瘋狂科學家這種特色生物的馬人奧羅拉低聲感慨,“他居然沒被生命之神的狂信徒們掛在火刑架上燒死。”
親身經歷過約瑟夫泰勒的瘋狂時代的阿普比先生滄桑地嘆了一口氣,捋了捋自己稀疏的花白頭發
“當時已經有狂信徒想這么干了,他們在奧爾加法庭外面聚集,要求將泰勒直接判處死刑,還有人伺機瘋了一樣的想要刺殺他。當時他差點就被壓進宗教裁判所他們打算為了他重開這個機構。但是當時羅蘭師保下了他,堅持他應該受到法庭合理的審判。”
現在,沒有被架火燒死的約瑟夫泰勒重出江湖,并且搞出了更加奇詭惡心的海膽。
“我建議我們對于泰勒的這一篇文章以及泰勒本人一定要謹慎。”阿普比先生說,他也是這里唯一接觸過泰勒本人的人
“我在學派的時候曾經見過他一面,他毫無疑問是個天才,但是也同樣是個天生的罪犯。他聰明、機敏,但是基本沒有智慧生物應有的合格的道德感與同理心。雖然他一直致力于推廣他的學說,但是他認知中的世界,和大多數人是不一樣的”
卡帕爾蒂指出一個事實“但是他了目前我們唯一一份對外收到的一份投稿。要是拒絕這篇,那就只剩下我們五個人的稿件了。”
塞勒斯沉吟了一下,“確實,而且泰勒這次的研究雖然很驚悚變態,但是這僅僅是恐怖視覺意義上的精神沖擊,他這次其實并沒有突破倫理底線。”
阿普比先生還是搖頭,堅持他的看法“他早晚會重蹈覆轍的,他遲早會忍不住去繼續他以前的那些研究,海膽滿足不了他。”
“但是他現在還沒有做,約翰阿普比先生的名,我們不能假設一個人未來犯了罪。”瓊斯女士說,“所以我傾向于接受約瑟夫泰勒的投稿。”
“我也覺得可以接受,我不懂你們的生命倫理,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其實是一個相當富有創造力的人類。”奧羅拉也表明了自己態度,馬人對約瑟夫泰勒相當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