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雙德比鞋,腳步輕快還帶著某種優雅的節奏向著外面走去。
在這個年代,穿著這樣一身六七十年前的流行男士西裝無疑是比較浮夸且不協調的,但是這位頭發全白的老人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是這樣,他體態舒展,眼眸明亮,在他含笑著將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看向你的時候,讓人有種回到過去的流金歲月般的恍惚。
埃斯波西托先生走到了海關辦理手續的柜臺面前,笑著遞上了自己的護照。
辦事員問你“您從威達利亞來要來這里做什么呢”
他抖動了一下花白的眉毛,沖著辦事員擠了擠眼睛,帶點俏皮和瀟灑“是的,我來這里是為了看望一位老朋友,你知道,對于我們這個年紀的老家伙來說,老朋友都是無比珍貴的。”
檢查手續沒有問題之后,辦事員爽快的在他的護照上按上了一個印章,“那祝您在新查斯頓會有一個愉快的旅途。”
辦事員看他是為老人,而且是這樣一位極具魅力的老先生,好心的提醒道“新查斯頓的冬天是很冷的,與您來的威達利亞不同,您最好再穿一件厚一點的外套,不然會生病的。”
埃斯波西托先生的手杖放在一邊,他摘下帽子笑著沖著她揮了一下再重新戴在頭上,“多謝您的祝福與提醒,美麗的女士,也祝你有一個美好的一天。”
接著,他頭也不回地踏上了這個他第一次涉足的城市。
外面是新查斯頓冷冷的冬天與星和月,冬日的午夜帶著透骨的寒涼,埃斯波西托先生出了一口氣,空氣就在他的嘴邊凝成了一團團白色的氣。
“嗨,威爾,你今天怎么這么早來到教室加西亞呢”
熒光粉毛杰克同學跟威爾打了聲招呼,他發根上原本的淺棕色已經長出來一些,還有點掉色,他的雪絨絨也沒有之前那么排斥他了。
威爾和他室友加西亞是全校著名踩點專業戶,恨不得把時間壓縮到上課前最后一秒。
但是杰克今天一來教室,就看見威爾已經到了,不由得比較奇怪。
一晚上呆在教學樓就沒離開過的威爾有點心虛地干咳一聲“起的早,呵呵,今天我起比較的早。”
粉毛杰克同學也沒多想,笑嘻嘻地又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
威爾驚恐地聽見他跟一個女生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說
“早上,我聽見我的室友說,他晚上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然后,他就從窗口看見了對面的黑暗中有著一點點微弱且詭異的光”
杰克的聲音越來越低,還配合有陰森可怖的表情“他本來沒在乎,但是在提上褲子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想到了,學校里那個方向應該是沒有光的啊”
周圍的同學們配合地發出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杰克頓了頓“你們知道嗎,學校外面的那個大樓的舊址就是杰斯療養院。這里有很多人,死不瞑目啊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在晚上也進入我們這里,訴說冤情”
“不是吧。”有個學生臉色發白,“你別嚇我啊,這樣我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杰克一臉意味深長,要不是他頭頂的粉毛實在太過耀眼,他看起來到真有點神棍高深莫測的氣質“誰知道呢,怨恨是無法被消解的,只有以血償還,你猜猜,下一個會是誰的血”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杰克,說點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