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96
今天上午,本來應該是塞勒斯親自負責這位要求轉學的新同學的面試的。
但是臨時,維樂斯隊長給他打來了應該電話,要他去辦理一些申請賞金上的手續。
天箭座的2000萬鎊的賞金并不是一筆小數字,整個官方不可能輕易就拿出來這筆巨款,中間要經過反復的核查,以及當事人的筆錄和申請,還要等一段時間。
維樂斯隊長的建議是盡快將這件事辦完,因為年底的時候要封賬,要是今年辦不完,就會拖到明年春天去了。
塞勒斯只能將這個任務托付給今天沒有課,且在新查斯頓大學任教過比較有經驗的阿普比先生,發信息告訴他今天有一位學生需要面試,只用面試這位學生是否是一位道德有大問題,然后就可以錄取了。
至于這位艾迪同學文化水平很低,受教育程度大概只有駕校的問題塞勒斯并不在乎,反正都是要從頭學起。
或許是他和阿普比先生的交接出了一點問題,阿普比先生顯然沒有領會一個重要的問題,即安迪卡爾同學雖然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但是這純屬是個意外,他是來自普通世界,對神秘學的真正存在一無所知,他因為急于找到一個避難的地方,連這所學校明面上是教什么的都不知道。
就這樣,因為某種陰差陽錯和命運般的安排,一個伴隨了安迪卡爾終身的心理陰影誕生了。
上午10:30,
安迪卡爾是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這個著名鬼屋改造的學校的。
今天其實并不是個好天氣,之前西大陸北部的西里爾高原就已經向著整個世界吹來了一股寒流,造成了瘋狂的降溫,而今天,第二股寒流天氣又來了。
寒流帶來的水汽在新查斯頓這個同樣濕潤的海濱城市形成了一場降雨,一場秋雨一場寒,今天的溫度幾乎降到了零度以下,而天氣,盛夏那種明媚高遠的碧藍天空不再,天始終是灰色的。
在這樣陰冷的風陪著蒙蒙濕寒的細雨,加上黯淡的天幕,連中午時分的日光都是灰白而清冷的,這樣的氛圍下,自然也就給這件曾經有過無數慘案與傳聞的療養院蒙上了一層詭譎的氣質。
安迪走到這間療養院的門口,突然有點慫。
原因無他,在今日灰白的天幕下,那棟建筑是呈現出一種同樣無機質的灰白色,幾乎帶著某種陰沉的感覺,而它的四周都是高且尖細的黑色欄桿,欄桿的頭呈現出傘形的尖銳感,直刺天空,上面停留了幾只黑色的鳥,遠遠站成一排,好像在凝視著什么。
安迪走到原本杰斯療養院的門口,咽了口唾沫,他其實雖然不愛學習,但是很喜歡看恐怖靈異題材的電視劇和電影,說實話,這簡直是一個恐怖電影標準的開頭。
被意外盤下的鬼屋,一所幽暗的學校,在陰沉的天氣到來的轉學生
不過沒關系,他只是想找個隨隨便便的學校先混過老大的鐵拳,這學校破爛點就破爛點了。
他看了看杰斯療養院那個原本的大樓正面陰森森的大門,咽了咽口水。今天采光不好,從他的角度看,完全看不見大門里面有什么,只感覺那是一個漆黑的仿佛在吞噬著什么的嘴。
他掏出手機又看了眼面試地點,是這件大樓的一層會客接待室a104,在那里會有一位面試老師在等著他,只要通過面試,他就能獲得克萊拉大學的入學資格,這所大學還不錯的助學貸款。
經由這些金錢的力量的鼓勵,安迪終于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一進樓他就明顯感覺到一股比外面還冷的陰冷之氣,外面的溫度已經很低了,幾乎是個位數,但是進入這里的瞬間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還是感到了一陣寒冷。
這個樓里倒不是比外面降低了很多度,相反它可能還要熱一點,但是它的冷是那種無形的陰寒,潮濕又瘆人的寒冷在人的四周揮之不去,就連腳踩的地面,好像都透過鞋底滲出一股冰涼來。
怎么會這么冷真奇怪啊
走廊里空空蕩蕩沒有一點人的聲音或者活動的痕跡,按理來說,這是非休息日,而且這是一所大學,所以應該有不少學生在這個時間點活動,但是沒有,這所大樓里空空蕩蕩,安迪的舊旅游鞋踩在地板上面的時候只能聽見自己鞋底觸碰出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著。
墻面包括裝修應該都被重新翻修過了一遍,一點都看不出來原來發生慘案的痕跡。
但是安迪想到這里發生過什么還是害怕,他感覺氣氛有點詭異寒冷的室內、空蕩蕩的大學、鬧過鬼的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