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再和她周旋的必要了。
柯藍聞言勾唇笑了,爬起來吻了吻裴志文的下巴,媚眼如絲“二少爺難道不知道女人是最會偽裝的嗎”
裴志文輕笑“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柯藍不答,只問“你剛剛說你對遲家千金只有利用。那我呢你對我是不是也只有利用”
裴志文斂下睫,眼底晦暗莫辯。
“如果我說是”
他勾住了柯藍的下巴,“你就不跟我睡了嗎”
“當然不。”
柯藍笑得明媚,蓮藕般雪白的臂膀攀上了裴志文的肩,“我就喜歡二少爺的誠實。”
女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可裴志文此刻卻沒了什么性質。
他又點了根煙,吐了口煙圈,淡淡問道“大哥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誰也不知道,在裴奕謹身邊干了三年的秘書實際上是他的人。
白天她是清冷干練的總裁秘書,晚上又會以另一副截然不同的姿態躺在他的床上。
他們這樣的關系維持了三年,他和她認識了五年。
無人知曉。
柯藍知道裴志文是要談正經事了,也不再玩笑,坐起身挽了一把長發,多了幾分成熟的知性美。
“股東大會三天前,裴總和三少爺打了一通電話,通話內容好像并不愉快。”
柯藍回想起那天看到裴奕謹的眼神,心底仍有驚懼。
“然后,他回了莊園,具體做了什么并不清楚,第二天就召集了公司管理層開會。”
那次會議裴志文也視頻參與了,但談到的都是公司發展,沒有任何關于股權轉讓的事。
裴志文是在股東大會當天才知道老頭子轉讓了股份,所有知情人都瞞得死死的。
他眼底氤氳開一抹恨意。
在老頭子的繼承人名單里,就從來沒想過他裴志文嗎
柯藍似乎察覺了裴志文此時氣息又些陰暗,她擔憂地喚了一聲“二少爺”
裴志文想到了什么,復又揚唇輕笑“至少,經過這件事,大哥和那個瘋子的兄弟情深再也維持不住了。”
他以后只需靜靜看兩人狗咬狗就好了,最好是鬧的再兇一點,他能直接坐收漁利。
煙吸到了盡頭,裴志文隨手掐滅,翻了個身,將被子掀起
遲染醒來時天剛蒙蒙亮,她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他們竟然還在高速路上。
此時正逢年關,哪怕是這個點,路上堵車都很嚴重。
她伸長脖子看著前方望不到盡頭的車,嘆了口氣。
剛醒來的聲音有些沙啞,泛著朦朧不清的低嗔“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呀”
這么遠,肯定出市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感上后天的除夕夜。
裴止堯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清醒,完全不像是一夜沒睡的。
“還困嗎”
遲染表情還有些惺忪,頭上兩根呆毛隨意地翹起,很是呆萌可愛。
她努力睜大了眼睛“不困了,要不你歇會兒吧,我來開車。”
遲染不知道她此刻的樣子有多么招人喜歡,裴止堯的眸色深了深,眼底的欲望快要隱藏不住。
他轉頭,搭在方向盤的手微微捏緊,指尖泛著鮮艷的白。
“不用了,馬上下高速了。”
“哦。”
遲染也不強求,她確實還沒完全清醒,萬一真給她開了,她恐怕連轉向燈在哪兒都不知道。
“餓了嗎”裴止堯又問。
哭了,章節審核中嚶嚶嚶
我發誓再也不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