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染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完全能把控大魔王的脾氣了,并且能很準確地幫他順毛。
“那個擁抱只是我對于親人的擁抱,它只代表親情。”
遲染的聲音很委屈,“你知道的,我在遲家一向沒人疼沒人愛的,就這么一個親人,你不會也要責怪我吧”
裴止堯微微起身,漆黑的眸落在遲染的臉上,遲染仰頭望著,入目之處仍舊是黑暗,看不清裴止堯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裴止堯灼熱的視線,滾燙得驚人。
裴止堯冰涼的指尖在遲染的下巴上摩挲,習慣使然,又緩緩上移,觸摸著她柔軟的唇瓣。
“你沒有騙我”
他的聲音似乎已經清冽下來,但又帶著幾分晦澀不明的情緒,讓遲染也有些琢磨不透。
遲染答得很快“沒有,我沒有騙你。”
話音剛落,裴止堯便俯下身,灼熱的唇貼上了她的唇瓣,就只是貼著,并沒有多余的動作。
像是沉思,又像是在試探。
遲染沒有動,任由他吻著。
思緒混亂之余她也很清楚地察覺到,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排斥裴止堯的觸碰。
這次沒過多久,裴止堯便起身,面色已經恢復了清明。
他目光看向前排的司機,淡淡道“你下去。”
司機背脊一僵,下一秒迅速打開車門,下了車。
遲染不解,從裴止堯身上坐了起來“怎么了”
裴止堯手放在遲染的頭上,學著剛剛遲修明的動作,揉著她的腦袋。
可他的動作卻比遲修明的動靜大多了,遲染覺得腦袋都在晃悠,猜測此刻的頭發也散亂地不成樣子。
“”
算了,勉為其難忍受一下裴止堯這幼稚的發泄吧。
和之前拿刀比劃她的臉相比,已經有很大改觀了。
這樣揉弄了一會兒,裴止堯終于滿意了。
他貼著遲染的耳低聲說了句“坐前面來。”
隨即,他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座。
“”
遲染不明白裴止堯又搞什么把戲,只能遂了他的意坐到了副駕駛。
她望向窗外站姿筆直而恭敬的司機,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依舊不是杜宵。
“他呢不跟我們一起嗎”
遲宅位于郊區,離市區有一段距離,附近也不好打車。
裴止堯放下車窗,嗓音冰涼“一個人能回去”
男人低下頭,回道“可以的,三爺。”
“嗯。”
裴止堯冷漠地頷首,隨即想到了什么睨了他一眼,提醒道,“回不去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戈寧。”
男人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搖了搖頭“不用了三爺,不用麻煩戈先生,我自己可以。”
裴止堯不再多說,關上車窗驅車離去。
遲染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正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姿態謙卑而恭敬。
遲染歪了歪腦袋,覺得有些奇怪。
“他是誰啊。”
裴止堯握著方向盤“助理。”
“他為什么要叫你三爺啊”
遲染很好奇,之前在江城醫院的時候,就聽楊醫生提過這個稱呼。
裴止堯一筆帶過“歐洲那邊的稱呼。”
遲染支著下巴,好奇心更重了“你在歐洲還有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