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染見她不過是稍微恐嚇了幾句,就把黎慕嚇到大驚失色,有些不屑地勾了勾唇。
說起來,黎慕甚至還不如遲渺渺,不過也差不了太多,都是欺軟怕硬,手段卑劣的紙老虎罷了。
她突然失了興趣,轉頭看向吳媽,安撫地笑了笑“吳媽,回屋吧。這些事給其他人做就好了。”
吳媽也被剛剛的一幕驚到了,另一方面又有些感慨,小姐這半年要在外面受多少苦才會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她低頭抹著眼淚,隨即連忙道“好,好,吳媽這就去廚房給您做愛吃的,補補身子。”
“”
遲染不清楚吳媽在心里腦補了些什么,她回頭,沖黎慕展開一抹淺淺的笑,明明是再甜美不過的笑容,黎慕卻覺得背后泛起絲絲冷意。
“黎女士,最近我大概一直會住在這里,希望你能放乖一點,不要像之前那樣再做一些幼稚的把戲了哦。”
緊接著也不看黎慕的神色,直接邁著步子走進了別墅。
黎慕靠上了身后的白墻,不自覺松了口氣,看著遲染離去的背影,神色復雜。
為什么她感覺遲染這次回來,和之前相比變了很多
剛剛在氣勢上,她完全壓不住她,這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黎慕自然不知道從前那位嬌養的千金小姐此刻已經換了個魂,她走進客廳,就看到遲染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換掉了她剛剛看的狗血家庭劇。
她頓時有些不滿,可礙于剛剛的一幕又不敢直接上去和遲染剛,只能輕哼一聲,暗戳戳地開口,
“聽說今天文德和渺渺一起去參加年終盛典了。不像某人,簽了裴氏娛樂有什么用像這種大活動不還是沒請嗎”
“”
遲染往后掃了一眼,黎慕頓時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她抖了抖身子,直接重重踩著拖鞋走上了樓梯。
樓梯口又名傭人正在擦著扶手,見狀遲疑地說了一聲“夫人。”
黎慕瞪了她一眼“怎么了”
“那個”
傭人是新來的,比較年輕,初生牛犢不怕虎,輕咳了兩聲,提醒道,“你同手同腳了。”
“噗呲”
沙發上的遲染第一個笑出了聲,特地回過頭看黎慕的洋相。
可惜,黎慕已經停住了腳,沒能拍下她剛剛那狼狽的一幕。
隨著她的這聲笑,大廳里站著的其他兩名傭人也都沒忍住紛紛掩面低笑了起來。
黎慕的臉色頓時黑成了煤炭,指著那名年輕的女仆惡狠狠地道“你你被辭退了明天就收拾東西給我滾”
黎慕噠噠噠地上了二樓,啪嗒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小姑娘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還有股未褪的虎氣,見狀委屈地癟了癟嘴,找遲染求情“二小姐”
遲染忍住笑意,說“你最近先在后廚待著,盡量別到客廳來,等她氣消也就沒事了。”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好的。”乖乖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