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現在的裴氏集團,根本離不開裴奕謹。
裴止堯無疑是拿著裴氏集團的興旺做賭注來威脅裴尚。
“我怎么敢呢”
裴止堯低低一笑,拿出手機劃拉了兩下便放在了裴尚的面前,
“只是我每天守秘密守得辛苦,實在擔心哪天就不小心說漏嘴了。”
裴尚只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縮了縮,盡管臉上的表情還控制著沒什么變化,但只那瞬間的情緒泄漏依然暴露了一絲慌張。
手機里有兩份文件,一份是二十四年前的車禍,雖警察定性為事故,但經過車檢,顯示了當天傅元霜去醫院產檢坐的車確實被人動過手腳。
文件是拍下來的,還有些泛黃,顯然已經過去了很久,有人不知從哪里將這份文件找了出來。
另一份是十年前醫院的尸檢報告,顯示受害者是被人注射藥物致死。
這是傅元霜的尸檢報告,當年她突然離世,裴止堯被接回裴家,裴氏對外的說辭都是她意外身亡,也從來沒人懷疑過她是被人謀害。
裴尚也很是震驚,當年所有的文件、知情人他都處理的干干凈凈,按理說裴止堯不可能拿到這些證據。
可看著照片里那泛黃的紙張,明顯久遠的年歲,裴尚又不得不相信那很可能就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裴止堯,渾濁的目光掩住了一切情緒。
他當初就是擔心裴止堯在外不受控制,才把他接回裴家并且送到了歐洲,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本該塵埃落定的往事竟再一次被他翻了出來。
裴尚敢肯定,這些東西必然不是他一個人的力量能弄到的,必定還有幕后之人再操縱著這一切。
他低下了頭,似乎妥協了一般“你想要什么”
裴止堯絲毫不在意他心底想的是什么,他只要今天的目的達成就可以了。
“我要您手上裴氏集團15的股份。”
裴止堯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當然,我也不會白要的,我愿意出價一元錢。”
一元錢買裴氏集團15的股份,說出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裴尚冷笑一聲“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裴奕謹管理公司這么多年,也不過才20的股份。
裴止堯一口氣就要了15。
裴止堯微微一笑“和爺爺您比起來,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畢竟裴尚一個人手中就有40的股份,穩穩占著裴氏集團決策人的地位。
裴尚冷眼看著他,沒有第一時間給答復。
裴止堯也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等,甚至還能好心情地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品著茶香,裴止堯的姿態愜意。
冗長的沉默之后,裴尚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好,我答應給你15的股份。不過阿堯”
他口鋒一轉,“有多大的本事干多大的事,這股份放到你手里了,能不能攥得住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裴止堯勾唇,笑得妖冶隨意“多謝爺爺指點,孫兒記住了。”
話說的好聽,那眼底卻沒有一絲感激和尊敬的意思。
頓了頓,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幣,“啪嗒”丟在了桌面,硬幣在桌上轉了好幾個圈,聲音清脆而悅耳。
但裴尚的臉色卻差到了底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