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宴把裴朝雨送回了小區,因為工作需要,他住的地方也在這棟小區,和她隔兩個大樓。
他站在門外,沒有進屋,看著她還有些泛紅的眼眶,低聲道“有事就叫我。”
裴朝雨斂著眸,再沒有一絲情緒顯露出來,仿佛剛剛路上的那場失控從來沒有發生過。
“嗯。”她抬頭,眼底無波無瀾,“你回去吧。”
文宴還想說些什么,最終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他來到樓下,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幫我查個人。”
onkey酒吧,袁周終于唱累了,唱不動了,被路遙叫的兩個男性工作人員帶下來了。
網上已經有人拍了視頻發出去了,瀏覽量在不斷增加。
祝以早就想出了解決對策,她拍了一張大合照,除了裴止堯之外,將在場的其他幾人都拍了進去,并配文殺青小聚,發在了微博上。
如此一來,袁周今晚的一切頂多也只是因為他們聚會喝多發生的鬧劇,總比網上捕風捉影的失戀傳聞要好很多。
凌晨一點,酒局結束。
袁周的經紀人連夜從被窩爬起來,把他帶走了,臨走時還一個勁地對祝以表示感激,如果不是因為她,這輿論說不定發酵的更厲害。
路遙酒吧還在營業,不過她也喝了不少,暈暈乎乎地也看不了店了,好在她住的地方就在附近,她晃晃兩步也就到家了。
于是,酒吧門口只剩下裴止堯和遲染、祝以和慶豐羽四人了。
裴止堯和祝以都還清醒著,其他兩位明顯喝多了。
慶豐羽喝多了很乖,一只手搭在祝以的肩上,低著頭像是睡著了。
相比之下,遲染就顯得不那么文靜了。
她兩只手環抱住裴止堯的腰身,把他死命往里拖“我不走我不走,我還可以接著喝再來一瓶不再來一箱”
“”
祝以盯著發瘋的遲染看了好幾秒鐘,才望向裴止堯“你可以把小染送回家嗎”
雖然按理說她送遲染會更安全,但裴止堯肯定不愿意送她身邊這位的。
“嗯。”裴止堯頜首,目光幽涼。
祝以看出他這是不想和自己多待的意思,她拍了拍慶豐羽的肩膀“還能走嗎”
慶豐羽乖巧的點了點頭“可以。”
祝以攙扶著他去了停車場。
裴止堯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小姑娘,單手扣住遲染的衣領,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染寶,我們回家了。”
他手扶在遲染纖細的腰肢上,遲染整個人懶散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裴止堯的身上,雖然隔著衣物,但這柔軟的身軀在他身上細小的摩擦依舊讓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暗,聲音也低沉壓抑了許多。
遲染抬起小腦袋,撅著嘴“我不回去,我還要喝酒。”
像是生怕裴止堯不同意,她踮起腳尖,貼在了裴止堯的耳邊,小聲開口“你讓我喝酒,我給你跳鋼管舞,好不好”
裴止堯眼底劃過一抹陰鷙“你還會跳鋼管舞”
喝醉了的遲染對危險的感知也少了很多,她得意洋洋地抬頭“我什么不會”
少女的張揚和驕傲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落在裴止堯的眼睛里。
他的眼眸中也只能裝得下她。